大哥x弟弟x继兄19。

　　弟弟的腿有点发软。继兄已经将他禁锢在门口许久，玄关的鞋散乱一地，耳边分不清是谁的急促气息，这场面倒真有点隐秘的暧昧。

　　继兄起初并不得关窍，青涩至极。弟弟这次倒是耐心了些，教他张嘴，换气，不要啃。接吻的间隙里，弟弟用沾染着水汽的声音问他：“私下里没有想象过吗？”

　　“……想过。”男人像是黏在他身上，“但现实和想象不一样。小乖……你的嘴巴好软。”

　　还有点甜。也许是葡萄的味道，他没敢说。

　　“我不想走了。”继兄箍着他，低喘，几乎是乞求，“小乖，让我留下来吧。”

　　弟弟用指腹抹过他的唇角，他还记得那里曾经流过血。他说：“还没长记性。”

　　继兄走之后，弟弟才发现自己手上多了一枚戒指。应该是刚刚意乱中继兄悄悄给他戴上的。男人虽然说着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和他有结果，但却将这东西一直带在身上。

　　是怕他后悔吗？

　　弟弟摸摸戒面，然后摘下来。他现在已经有两枚戒指了，来源于不同的两个男人。他并没有想好以后怎么处理他们之间的关系，但现在，他知道自己舍弃不了任何一个。

　　他好像真的很花心。很差劲。

　　大哥带了很多东西回来。糕点、糖果、游戏机……还有那只喜欢摇尾巴的小土狗。大哥将东西一一整理好后，背上忽然传来重量，是弟弟跳了上来，捞住他的脖子。

　　男人熟练地兜住他，说：“还和小时候一样。”

　　弟弟只是侧脸贴在他脊背，不说话。大哥将人稳稳当当地背到卧室，一进门弟弟就跳下来，也不知是谁先开始，在墙边吻在一块。

　　弟弟的嘴唇有些发麻。因为继兄才走没多久，现在还肿着。

　　“小乖现在有点黏人。”

　　“噢。”弟弟说，“那又怎样。”

　　大哥吻着他的眼睛，说：“我很喜欢。”

　　弟弟的脚尖向下，点不到地，颤得厉害。大哥手臂上挂着他的另一条伤腿，吻得投入，推进得也急促。

　　男人盯着怀里颠簸的弟弟，低声说：“叫我。”

　　弟弟死死地搂着他的脖子，像是在海潮里浮浮沉沉的木块，薄红的脸上冒着点热气，开口道：“哥哥……哥哥……”

　　“想听别的。”

　　什么别的？弟弟知道大哥喜欢自己叫他哥哥，声音越软越好，因为某个其他东西也会越来越烫。他还能叫大哥什么呢？

　　男人喘着气，评价道：“好笨。”

　　弟弟蜷起身体，足不点地的悬空感让他愈发害怕，哪怕大哥绝不会让他摔下去。他将腿绕上男人的腰，几乎是慌乱地往上爬，将哥哥当成了救命稻草。

　　叫什么呢？

　　他身子一颤，忽然将脸埋进男人的肩膀，闷声道：“……老公。”

　　大哥顿住，心脏狂跳起来，问：“什么？”

　　他只是逗逗弟弟，并没有真的想让他叫自己什么。可是……可是……

　　男人扳过弟弟的脸，盯着对方急颤的睫毛，用近乎引诱的语气哄道：“再说一遍。”

　　弟弟紧闭嘴唇，不肯说了。大哥耐着性子一遍遍求他，弟弟只是耳朵越来越红，就连愉悦的声音也憋在了喉咙里。

　　“小乖。”大哥将他抱得很紧，“我听到了。”

　　弟弟垂着眼睛，后颈也红了。

　　“小乖……”

　　“我不叫——”

　　“我爱你。”

　　弟弟似乎没有听清，呆愣愣问他：“什么？”

　　“我爱你。”大哥低声又重复了一遍，“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

　　弟弟一颤，总觉得哪里不对。可他脑子像是一颗膨胀的气球，被男人忽如其来的表白戳破，热气散得到处都是，根本无暇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