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过一个,坏掉的春天。”
四月我看完了日剧《冬天的什么呀,春天的什么呢》。简单的场景,冗长的对话,交错的关系。剧中的文菜每集用淡淡的声线袒露隐秘的自我,我得以窥见她的黑洞的边缘。她在春天来临之际为男友织了一条水蓝色的围巾,这件礼物最终回到了她的手上,她把它拆回一团蓬松的毛线。
四月我听到了一首歌曲《坏掉的春天》。什么算是坏掉呢?「Dysfunctional:功能失调的,运作失常的。」英文的歌名更易理解。充满生机的春天,亦是抑郁高发的春天。所以杨格说想写一首“允许春天坏掉,允许春天悲伤”的歌,想要用这首歌给每个在春天崩坏的人一个温暖的拥抱。
四月我在京都逗留了几日,时隔一年半见到了库索。我想把自己藏在杯盏里,杯缘不慎洒出几滴酒。她听出了我的滋味,在新书的扉页为我写了一句寄语:去做那个打开自己「拥抱」的人。
四月我时而围困身体,时而打开房门。
时间和季节从不在乎人类的喜怒哀乐。
门外已是夏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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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