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发了一篇关于德国老司机案的专题,披露了一些此前网上已有的信息都没有提到的庭审细节(包括图一:网传的四千多人群成员并非都是在德华人或者国内的男性,而是来自世界各地)建议大家去阅读一下。出于版权的考虑,这里不做全文的公开分享,但我昨天读的时候涌起一阵想要呕吐的生理反应,想分享一些其中一些令人难过的细节。
蒋是八人组之一中那个对女友数次下药,甚至被逮捕的时候正在又一次作案的中途的人,他(疑似)同时也是八人组中截至目前唯一一个给受害者支付了补偿金以换取从轻量刑的人。在庭审记录给出的人物画像里,我看到的是一个极其幼稚又可怜的怪物,他甚至站在法庭上给自己“无杀人意图”做的辩解仍是“我喜欢她”(图二)难以想象当场听到这句话的感受,只是在手机屏幕前阅读的我都感到背后升起一阵恶寒。他对受害者录像的反应疑似是对自己的事有所羞愧,可在庭后他关心的只有能否拿回自己的游戏机(图三)。
目前正在柏林受审,将在六月审判的邵(图四)则令我想起此前和友讨论的,有的人反对爹只是因为自己当不了爹(此处微笑.jpg)。
图五提到了本案主犯张给受害者留下的信息,据已知信息正是张的受害者之一在看到了该留言后选择报警才致本案案发,以及后续主要的参与者归案。张留下的字条与他惊人又不能算惊人(谁懂我什么意思)的自信和图六本案年纪最小的主犯周在一次犯案后发送到群里的留言对照在一起看,我觉得是令人非常心痛的。80%这个数据告诉我们的有三点,其一是我们看到的这些事必然只是冰山一角,其二是我们在消除性羞耻方面做的事说的话还远远不够,张不是第一次留下这样的字条,也不是第一次犯案就被逮住,我完全可以想象这样一张字条起了多少次作用,而那些被她威胁的女性心里真实的恐惧与羞耻。其三,无论是从作案手法、用药细致程度还是与受害者之间的心理博弈,都可以看出来这是很专业高度组织化的一群人。他们显然不仅是有专门的黑话,极广的受众,还有难以追查的作案工具的分销渠道,这样一套标准的流程只要找到它可以生长的土壤就一定会被无限复用(图七、八、九)。
我们要面对的远远不是正在柏林受审的这个人、在他之前受审的八人组成员,也不是或许还未归案的犯人。而是大量没有被发现的犯罪,已知发生生活在恐惧和黑暗中的受害者,以及在此范围之外,对自己曾遭受的伤害甚至尚无知觉的女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