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迹随随
26-05-21 21:35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作为一个alpha,强势与独断是必不可少。
  黎朔不是这样的alpha。
  他温和有礼,不同于其他自大浮夸的a,他的性格更偏向温开水一般的b或者柔顺伶俐的o,总而言之就是没什么攻击性——常文幼这样想。
  “黎大哥,我对你很有好感,我觉得我们可以继续发展试试......你认为呢?”
  常文幼的哥哥常文武与黎朔是合作关系,几番接触下来觉得黎朔为人很是不错,自作主张地当了回月老,给弟弟和黎朔牵线。碍于情面,黎朔不好拒绝,加上他自己也处在空档期,于是顺水推舟地跟这位活泼开朗的Omega约会几次,总体感受不能说不好,但诚实回答也并没有怦然心动的感觉。
  黎朔不想一错再错,决定在今晚做个了断。
  “抱歉,文幼,也许我们更适合做朋友。”
  这位绅士的alpha头一次露出果断又无情的一面,常文幼久久没回过神。
  接下来的晚餐吃得没滋没味,尽管过程中黎朔恢复了以往的温柔,但常文幼真切地感受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变化,可能是黎朔慢慢收回的宽容,可能是黎朔及时止损后无意识流出的疲倦。
  这场约会带给他压力了,常文幼握紧了叉子,轻声说:“其实,跟黎大哥当朋友也挺好的。如果真的跟你在一起,我恐怕要时刻提醒自己保持完美呢,想想还挺头疼的。”
  黎朔一怔,平直的唇角骤然放松,仿佛卸掉某种不得已的伤害:“又胡说八道,在我看来,文幼比绝大多数alpha还有价值。”
  如今abo分权严重,有些公司甚至禁止Omega进入职场。在alpha当权的社会,一个Omega通常只意味着生育和繁衍。
  常文幼低低叹了口气:“谢谢。听到这句话,我很开心。”
  约会结束,黎朔送常文幼回家,第二天也如实转告给常文武具体情况。尽管无奈,但感情不能强人所难,常文武感慨几句后便不再提,依旧按照朋友的规格对待黎朔。
  这件事告一段落,黎朔醒悟过来自己现阶段与恋爱无缘,他忙事业忙得飞起,既充实又自在。经营一段亲密关系对他来说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需要杜绝。
  几周后,黎朔飞往日本出差。席上黄老板一直劝酒,黎朔小酌几杯,以吹风为由去阳台躲掉后半场,直到助理发信息叫他回去,黎朔才不得不折返。
  快到包厢门口时,迎面走来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走廊狭窄,黎朔侧身让他先行经过,谁曾想这男人走近了更加西装暴徒,严密的肌肉被包裹在服装下,黎朔避无可避,还是被撞到了。
  “......抱歉。”低哑的男声掺杂了太多醉意,这个alpha明显喝大了。
  龙舌兰的气味钻遍鼻腔,黎朔皱紧眉,腺体隐隐作痛。
  “你的信息素,”黎朔闻着酒味,警告道,“收好它!”
  “抱歉。”alpha再次说,不太清明的眼睛在黎朔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整个人脚步不稳地往外冲。
  这个小插曲给黎朔美好的一天划了一道漆黑墨迹,等饭局结束后回到酒店,黎朔的腺体还在不安分地释放抵抗信息素。
  黎朔仔细回想,猛然发觉自己似乎没有闻到那个alpha身上散发的信息素味道,真是奇怪。
  难不成……
  龙舌兰的浓烈仿佛再次卷入鼻腔,黎朔摸着发热的腺体,震惊地意识到自己好像陷入了易感期!
  他当下也没心情思考其他的事,立刻在外卖软件上下单了专用抑制剂,十五分钟后,电话响了。
  外卖员表示自己无法进入vip层,前台目前也只有一人值守,没有其他人能送,黎朔快速判断现状,笃定自己的状态还算清醒后告诉他把东西放进电梯,自己则在电梯口等。拿到东西后黎朔总算松了口气,浑身轻快地返回房间。
  他的房间在1806,途径隔壁时,一股熟悉的、霸道的龙舌兰香味丝丝缕缕地从门缝底部溢出,黎朔脚步微顿,脑中浮现了一个不太好的预感。
  如果这个酒店除了他,还有一个处在易感期的alpha,那其他人可就危险了。
  黎朔检查了一下袋子里抑制剂的数量,确保自己用完还有富余后,抬手敲响了1807的门。
  龙舌兰的味道更浓了,并且携带了十分明显的示威与驱逐。黎朔捏着鼻子,忍着生理极限问:“需要帮忙吗,我带了抑制剂。”
  几秒后,1807的门开了。
  alpha的面容一半暴露在灯光下,一半藏匿在屋内刻意的黑暗中。
  “给我。”他神志不清地命令道。
  黎朔确认了,这人就是今晚撞他的那个alpha,并且他的信息素是龙舌兰味。怪不得自己当时闻不到,原来跟酒精融为一体了。
  “五只,足够你度过今晚了。”
  黎朔边说边拆塑封包装,alpha眯了眯眼,目光定格在他低头时弯曲的后颈,那块皮肤白皙光滑,很适合留下点什么东西。
  好想咬一口。
  赵锦辛磨了磨牙,在黎朔递给他抑制剂的同时,果断伸手,把门外这个多管闲事的alpha扯进屋里。
  抑制剂掉到地上,玻璃器皿顷刻破碎。
  黎朔甚至还没站稳,一股极具压迫力与震慑力的味道猛地朝他攻击而来,那信息素的级别深不可测,黎朔表情突变,膝盖一软,单腿跪在地上。
  赵锦辛踩碎了剩余的抑制剂,手指一点点爬上alpha凝固的脸庞与脖颈。
  “搞那么麻烦,让我咬一口就好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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