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阿嬷的情书》里,还有一处妙笔:淑柔的孙子晓伟刚落地泰国寻亲时,街头巷尾的人们向他拼凑出了一个模糊的“铁脯”——“在马来西亚杀过人”“非常有钱”“跟很多女人有瓜葛”……
乍一看,这些标签似乎能和木生对上号,但后来我们知道,那些人说的根本不是木生。
为何要如此铺陈?
因为郑木生是一群人的缩影,他身上映射着整整一代南洋华人的集体精神。
《给阿嬷的情书》不是一个孤立的个体故事。
吃苦耐劳、知恩图报、肝胆相照——影片中几乎每一个南洋华人身上,都刻着这样的人格底色。
银信局内的众生相,个个都是木生。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