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杰斯向全球发出严厉警告, 2026 年将迎来史上最为严峻的全球金融危机
并称这将是他这辈子见过最惨的一次危机。这场风暴不仅会让美国本土哀鸿遍野,日本等发达经济体也难逃一劫,更可能直接撼动全球经济根基,破坏力远超 2008 年次贷危机,甚至堪比 20 世纪 30 年代大萧条。
或许有人质疑罗杰斯的预测准确性,但在我看来,他的这次预警绝非空穴来风,因为现在全球经济存在两个根本藏不住的致命雷区,并且已经开始冒烟。我先来讲第一个,雷区,疫情后,各国为刺激经济开始疯狂举债。根据 II F 2024 年报告及 2025 年债务增长趋势推算,全球债务预计约 320 万亿美元,占 GDP 约 335% 左右,相当于每个地球人背负近4万美元债务。 2025 年美国债务预计突破 36 万亿美元,根据美国国会预算办公室债务利息预测,美国联邦债务利息预计约 8, 500 ~ 9, 000 亿美元,远超军费。日本政府债务或将达到 GDP 的 2.4 倍,利息支出占 GDP 的1.7%,早已不堪重负。新兴市场未来三年需偿还 3.2 万亿美元到期债务,各国央行超发货币让信用根基摇摇欲坠。一旦市场信心崩塌、债务链条断裂,必将引发多米诺骨牌式危机,无人能独善其身。 IMF1 预测, 2025 年全球公共债务将升至 GDP 的 95% 以上,极端情境下, 2027 年可能攀升至117%,创下二战以来最高水平。
第二个雷区是被资本炒上天的 AI 泡沫,如今 AI 被奉为风口,实则是未破的巨型泡沫。 2024 年,美国头部 10 家 AI 企业平均市盈率约 95 倍。开始接近于 2000 年互联网泡沫峰值的 150 倍,而多数 AI 公司全靠资本书写讲故事,毫无真实盈利能力。当债务违约浪潮与 AI 泡沫破裂相撞,双重风险叠加放大破坏力将渗透全球每个角落,普通人的工作与投资必然受波及。更可怕的是,危机种子早已深埋美国社会,全球格局割裂之际,美国内部撕裂更触目惊心。
AI 产业所需海量资本集中于顶层 1% 精英,他们垄断了生产力进步带来的大部分财富增长,底层 90% 人群在财富再分配中所得份额持续缩减,贫富差距扩至近百年极致。 AI 产业的资本集中化特征可能加剧部分领域的财富分配差异,社会矛盾已濒临爆发,诡异的是,金融市场却异常自满。
在降息预期推动下,美国市场隐含波动率跌至历史低位,这种社会矛盾与市场风险认知的严重割裂,正是 2026 年巨大波动的核心隐患。关键节点在于, 2026 年是美国换届之年,叠加当前未完全消退的通胀压力,美联储的货币政策面临稳通胀、稳经济、稳选举的多重平衡。市场预期美联储可能适度降息,但降息决策需综合考量通胀数据、经济增速、就业市场等多重因素,并非单一迎合选举所致。若降息落地,可能对美元汇率产生一定影响。 2025 年美元指数从 113 ~ 114 高位跌至96,近期小幅回弹。全球避险不买美元的现象反映了市场对美元信用的多元预期, 2026 年可能将成为所有人认清美元不再安全的关键时刻,但大家无需恐慌,危机虽具全球性,各国的经济体制底牌与突围路径却天差地别。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