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陵王问：
“山神有会有这样的□望吗？”

获像一只野兽一样在地上爬行，他似乎笑了，身体翻转过来，露出雪白无暇的面孔，这是一个僵硬的笑容，他其实并不理解笑的意义，也没有开心到想笑，这个表情是根据面前之人心中可能的喜好摆出来的，只是他很美丽，所以即使匍匐打滚、笑容空洞，仍难以让人心生厌恶。

“我会饿，就也会，交□。”

他的身体似乎很硬，又似乎很软，以一种诡异的半流状形态贴上她的身体，广陵王按住他的肩膀，说：
“我不会变成哀牢山里那种蘑菇吧。”

他又笑了，发出那种模糊的嘻笑声，然后鲜红的指尖缓缓爬上亲王的身体，广陵王闻到一股青草和鲜血混合的甜腥味，又听见孟获的声音：

“我不让，就不会。”

层叠交错的红纱下露出白皙柔软的肉体，他抓着她的手抚摸自己，每一根手指都几乎陷进肉里，手指停在他□间同样鲜红的器□上，孟获说：

“假如你更喜欢，女子…那也晚了。我的身体，就是男子。”

广陵王轻轻摇头，他头上的红锦锻与银铃铛摇摇晃晃，似乎想起了什么，孟获又用锦锻罩住脸，让广陵王掀开，如此反复数次，他才兴致高昂地停止了，广陵王温声问：
“是在模仿山下人们成亲的习俗吗？”

孟获用力点头，他的声线变高，显示他此刻愉悦的心情。

“我要嫁给你了，我可以嫁给你吗？”

“如果嫁给我，你就不能住在山上了，要跟我回到人间去。”

孟获听了便摇头，说不行，他想一想，讨价还价：
“那我可以，给你生下孩子。”

轮到广陵王拒绝：
“我的孩子由我自己生。何况你生下的，也并非我需要的继承人。”

孟获：
“你也要吃，自己的孩子吗？”

广陵王：
“我认为我们对孩子的定义有偏差。”

孟获那张美丽冰凉的脸和银饰、锦锻一起贴在她的脸上，他似乎在冥思苦想，片刻后一边舔舐她的皮肤一边向下，等靠近小腹时，他伸出猩红细长的舌头，有些像蛇，但又不是，舌头在柔软的小腹上打圈，然后钻进下方湿热的□隙，广陵王摸摸他，为他摘下满头珠翠，以便他埋进去的动作，孟获仿佛对那里十分好奇似的，鼻尖陷入肉里，还在嘟囔着解释：

“想看看，你的里面…你会怎样生孩子？”

广陵王只觉得头脑里有一根细线被猛地扯紧了，她眼前一霎那闪亮又黑暗，感官变得模糊，孟获稍显僵硬的嗓音在耳边飘飘悠悠。

我没有…这个…我们…不太一样…

那些铃铛响了整整一夜，广陵王在幻境中翻滚，她掉进哀牢山层叠无尽的山谷之中，茸翠的枝叶抚过她的皮肤，她听得懂每一片都在说什么。天空在下雨，林间又起风，风和雨像水一样流动，爬进她的身体，张开嘴，嘴里跳出一条红红的小鱼。

啊……

想做了一场梦一样。

广陵王猛地坐起身，双耳嗡鸣，眼前明光错闪，她捂着脸，四肢被不断流逝的半透明黏液浸满，抬起头，从指缝往外看，不远处有一只雪白的动物，抱着一大块鲜红血肉啃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