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草包混子“诗人”喜欢写生殖器?因为写别的素材,读者能品头论足,创作本身也需要生活积累和写作功底,唯独写生殖器,别人插不上话,他们也不需要更多的创作灵感,亮出来就行,众人立刻让出一圈儿空间不敢靠近,混混顿时觉得自己站上了山巅。跟有些农村妇女吵架脱裤子同理,一脱到底,就“无敌”了。有网友想把这类生殖器诗人划归我们破协,作为会长,我可以明确告诉大家,我协拒绝接收。破协虽说是破鞋的娘家组织,但我们属于艺术团体,是破鞋行为经过观察、归纳、提炼、升华后的艺术创作,我们聊破鞋不搞破鞋,唱破鞋却不当破鞋,我们的工作性质是,使破鞋精神作为传统文化得以发扬光大,成为生活美学。想想我们祖师爷西门老祖和金莲老祖,两位老人家的一见钟鞋、如胶似鞋、情投意鞋、相濡以鞋、夫唱妇鞋、心心相鞋,本可以白头鞋老,只可惜造化弄鞋,没能百年好鞋。这种绝美,这种凄美,才是我们全体鞋员追求的精神境界,比那些眼珠子只会盯着生殖器的什么浅浅教授、监狱导演,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说那些脏东西是我们破协拉的屎,我们都不认。
发布于 山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