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友聊起来突然意识到“怜悯”这个词在国内语义和信教国语义不太一样，通常教徒用的不是“我怜悯你”是“愿神怜悯你”。奈费勒在普遍有信仰的国家，即使本人无信仰也知会这个用法。在苏游宗教色彩浓厚的背景下，我个人认为这个“怜悯”可以理解成对神权的越位。

但这份越位的表现并不是取而代之，是不在乎，奈费勒的主体性和个人意志非常强，而且笃信自己的主观能动性。所以我认为奈费勒本人对这个措辞的宗教意味没什么想法，但能说明他的精神是居于高位的。
也就是说这个“怜悯”比起点对点的失望和同情，更多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俯视，和与神相近的无情。

题外话他的无情也体现在“我不会成为你的追随者”和他对君王的态度上。从他手搓黑箭这个行为来看，我认为他面对王权，精神所处的位置同样居高临下，自我定位是监督者和处刑人。无论王座上是谁，哪怕是他自己。

奈费勒在人性大放异彩的同时我一直感觉他有一点神性色彩，现在看来大概来自这种俯视的眼神，除了对王权的审视，也有见众生的、“犹怜草木青”式的包容。

所以说阿尔图背后一直有两双眼睛，苏丹（王权）猜忌、威胁、压迫阿尔图，奈费勒监督、审视王权。当奈费勒将阿尔图视为挑战王权的人选时，这份审视的目光也投到阿尔图身上了。

（这里没讲阿尔图但是阿尔图的视角也很高，感觉阿尔图和奈费勒两个不信神的反而是主体性最强的，从来就没有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 ）
（以上都是个人造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