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酒都不来
26-05-22 13:53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陆溓宁易感期到了,公司的抑制剂恰巧用光无存货,飙车回到家把自己锁在房间急得乱转。

此刻,李琰在面馆忙过,手机放在休息室抽屉里充电。

陆溓宁在发给李琰发第三条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可以忙完,隔了5分钟没回信后,将手机丢到一旁。

他先是将自己脱个精光躺在床上大口深呼吸,像是条搁浅的美人鱼扭着腰把棉被卷在怀中。明明昨晚才做了很久,明明昨晚才给李琰标记,怎么才呼吸了一会儿就没有味道了呢?

陆溓宁受挫、心痛、猩红着眼睛抱着李琰的睡衣踉跄着推开洗浴间的门,把李琰试穿过的几套没来得及洗的成衣从衣篓中抱出来,叠豆腐块一样叠好放在地毯上。

身下的空虚和肿胀驱赶他逃到用李琰的衣服筑的巢中,蜷缩着等李琰回家。

陆溓宁拿起手机,还有半个小时,给有半个小时李琰就到下班时间了,再等50分钟,他的解药就回来了。

李琰面馆忙完后手机揣进兜里往家赶,家里倒是安静,往常这个点厨房已经飘起了饭菜香,今天连个人都没有。

李琰走上二楼,还没到主卧门口就闻到了那股熟悉的苦橙香。他快步走过去,推开门,喊着陆溓宁的名字。

陆溓宁已经隐忍的全身湿透,双手紧握着手机等李琰的回信。听到李琰声音的那一刻,委屈和无助裹着易感期的欲望达到了顶点。

陆溓宁踉跄了几步站定,大跨步走到李琰身前,站定,深呼吸着企图捕捉李琰信息素的味道,可是什么都没有,只有他的味道。

“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陆溓宁出口时嗓子都沙哑了,手戳了戳腺体,轻声说,“有点苦…委屈你了。”

李琰将门落锁,踮脚和陆溓宁拥吻、弯下身露出腺体:“没办法完全被标记,委屈……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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