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的医疗界有一种很不现实的期待：希望把一个人培养成“全能型人才”——既是临床大家，又是教育名师，还是科研工作者；既能看病，又能带教，又能写课题，还能做管理、协调各方关系，最好还八面玲珑、头头是道。
坦率说，这种人不是没有，但极其稀少。全世界服务里也极为稀少。
如果有人把自己包装成样样精通、面面俱到、无所不能，绝大多数时候要保持警惕。真正有深度的人，往往知道自己的边界；真正有本事的人，明了自己不可能在每一个维度都做到顶尖。
临床、教育、科研、管理，本来就是完全不同的能力系统。一个医生能把临床做好，已经非常不容易；能在临床之外再承担一两项能力，已经很难得。若把所有期待都压在一个人身上，不仅不现实，也容易催生表演型人才、包装型人才，甚至骗子型人才。
中医要发展，不能靠神话某一个全能英雄，而要靠一套真正尊重专业分工、尊重人才边界、也尊重现实规律的组织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