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
那一声低哑的呢喃,仿佛带着钩子,瞬间将我脑海中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勾断。
彼时的棠梨殿内,清冷的熏香与浓烈的酒气交织在一起,热浪滚滚。
我双目赤红,浑身像是被烈火焚烧般难受,唯一的解药似乎就在眼前这具清冷如玉的躯体里。
听到他的许可,我像是得到特赦的囚徒,猛地欺身而上,滚烫的手掌毫无章法地在那如盛雪般的肌肤上胡乱游走。
他并未反抗,甚至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只是那样静静地躺在凌乱的锦被之中,任由我将他清柔衣袍撕扯得支离破碎。
“难受……难受”我语无伦次地呢喃着,汗水顺着额角滴落,砸在他锁骨上。
殊华缓缓睁开眼,那双平日里淡漠如水的眸子,此刻却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他看着我,目光中似乎闪过一丝悲悯,又似是一种认命般的决绝。
他没有推开我,反而抬起那只修长苍白的手,轻轻抚上了我燥热的脸颊,指尖微凉,却让我更加疯狂。
“那就……别忍着。”他轻叹一声,声音破碎在唇齿之间。
是在纵容我吗?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便如野草般疯长。
我迷离地盯着他,他原本放在我胸口的手掌猛地收紧,指节用力到泛白,似乎预想到接下来的情景。
不让我亲吗?我偏要亲。
“唔……”
我毫无章法地吻住他的唇,带着野兽般的急切与粗鲁。
那一瞬间,他浑身一僵,竟像是被触犯了逆鳞的神明。
他偏过头试图躲避我那充满侵略性的气息,眉头死死蹙起,喉间溢出一声压抑而痛苦的闷哼,那是本能的挣扎与抗拒。
然而,就在我要因此妥协放弃时,那股推拒的力量却在瞬息之间溃散。
那只修长的手在半空中停滞片刻,最终无力地垂落,指尖轻轻擦过我的后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凉与轻颤。
师祖放弃了抵抗。
“楚风……”他轻声唤我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像是带着某种无奈的妥协。
紧接着,他微微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度,彻底卸下了所有的防备。
他就这样完完全全打开身躯,像是一场无声的献祭,任由我像个贪婪的掠夺者,在他那具高不可攀的躯体上胡作非为。
我不懂什么怜香惜玉,更不懂什么双//修之法,只知道一味地索取和占有。
我看着他在我身下辗转,看着那张清冷绝尘的脸染上情谷欠的绯红,看着他紧咬下唇却始终没有发出一声痛呼。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亵渎神明,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他压抑的闷哼。
他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枕畔,与我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那股折磨人的燥热才渐渐退去。
我精疲力竭地趴在他身上,沉沉睡去。
我不知道的是师祖强撑着最后一口气,颤抖着手结印,将体内一缕本源灵力,悄无声息地渡入我的丹田,留在我原本驳杂不堪、受伤破碎的灵根里。
而他童子之身破,道基损,修为倒退百年。
那夜之事,在酒精与mei//药的催化下早已变得支离破碎。
我已记不清具体的细节,脑海里只剩下无数光怪陆离的碎片,可唯独记得醒来时看到的那双棕眸——平日里清冷如寒潭,此刻却淬着细碎的颤意,仿佛冰层碎裂,流淌出令人心惊的破碎感,整个人透着一股死寂般的脆弱。
而我慌乱逃离。
师祖分明有千百种方法能制住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晚辈,哪怕只是动动手指,都能将我碾成齑粉。
可他偏偏没有。
不仅未曾刁难降罪,反倒还会淡淡地指点我一二剑法。
这份诡异的宽容让我既惶恐又不解。
可令我万万没想到的是,此刻我正在汤泉外等候,准备将新寻来的灵草一并交给师祖,丹田内那股原本温润的气流突然毫无征兆地暴动起来。
它像是一头被唤醒的凶兽,在我经脉中横冲直撞,撕裂般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我一时没忍住,喉头一甜,吐出一大口鲜血,眼前阵阵发黑,身躯还未完全倒下,一道带着冷香的身影便已快步上前,稳稳地将我扶住。
“师祖,我……”我想解释,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意识迅速坠入黑暗。
殊华眉间微蹙,接住那具瘫软下来的身体,指尖搭上我的脉搏,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他望着怀中昏死过去的人,眸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殿内,厚重的帷幔层层落下,隔绝外界的一切窥探。
他抬手呵退想要上前的灵宠,随即单手结印,在殿外设下了重重结界,确保无人能打扰。
望着榻上仍旧昏迷不醒、面色惨白的人,殊华沉默良久。
他知道,这是那夜自己渡入他体内的本源灵力太过强大,若不疏导,我轻则经脉尽断,重则爆体而亡。
他缓缓抬手,解开自己的衣带,素白的衣衫如花瓣般滑落。
他跨坐在我的腰间,冰凉的肌肤触碰到我滚烫的身体,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入口艰涩,他咬紧牙关,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眉心死死蹙起,硬是忍着不适,一点点将我接纳进来。
殿内的温度仿佛在一瞬间攀升到了极致,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热度。这位向来清冷自持的美人,此刻正为了救我,艰难地起伏着腰身。每一次动作都伴随着他压抑的喘///息,苍白的脸上染上异样的潮红。
他一边强忍着身体的酸楚起伏,一边俯下身,冰凉的手指轻轻抚过我滚烫的脸颊,唤道:“楚风,楚风”
他在试图用自己的本源灵力,通过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安抚我体内暴走的真气,将我强行从鬼门关拉回来。
“楚风,醒醒。”
殊华的声音越来越低,随着他一次次艰难地起伏,那原本清冷的檀香彻底被浓烈的暧//昧气息所吞没。
他额前的碎发早已被冷汗浸湿,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棕眸此刻水光潋滟,眼尾更是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每一次接纳,对他而言都是一场酷刑。
受损的道基在剧烈的动作下隐隐作痛,可他不敢停,也不能停。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我体内那股狂暴的真气正在一点点被他引导、安抚,重新归于丹田。
“唔”我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眉头紧锁,似乎在做着极不安稳的梦。
听到我的声音,殊华身子猛地一颤,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俯下身,冰凉的唇瓣轻轻贴上我滚烫的额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别怕,师祖在这里,没事了”
不知过了多久,殿内那股令人窒息的燥热终于渐渐平息。
我急促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稳,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他早已力竭,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我的胸口,汗水顺着他修长的脊背滑落,洇湿了身下的锦被。
他微微抬起头,看着我终于恢复血色的脸庞,紧绷的心弦终于松懈下来。
他想要起身,可双腿早已酸软得使不上力气,刚一动作,便不受控制地轻颤一下,差点跌回我身上。
就在这时,我放在榻边的手动了动,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视线尚未聚焦,鼻尖便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冷香,以及身下那异样的充实感。
“师祖?”我意识尚未完全回笼,手掌却本能地收紧,牢牢扣住腰上那具温热而颤抖的身躯。
殊华浑身猛地一僵,他没有回头看我,只是咬着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想要从我身上退开,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恼与颤抖:“……放开。”
这两个字轻得像羽毛,落在我耳边却如惊雷炸响。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彻底清醒过来。
身下异样的触感、空气中浓烈得化不开的暧/昧气息,以及压在我身上衣衫不整的师祖。
“师祖,您”我喉咙干涩得厉害,看着他那双含着水光、满是疲惫的眼眸,我愣愣地,“是我体内灵力暴走,连累您了?”
殊华没有回答,只是偏过头避开我的视线。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调动灵力挣脱我的钳制,可丹田内空空荡荡,受损的道基此刻根本提不起半分力气。
这个认知让他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难堪,他不再挣扎,只是低垂着眼帘,长睫轻颤,掩去眸底那一抹深沉的痛楚与自嘲。
“无碍。”良久,他才吐出这两个字,声音平淡得听不出情绪,“你灵根初愈,尚不稳定,方才不过是为你疏导真气罢了。”
为我疏导真气?用这种荒唐的方式?
我看着他那副强撑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不解、愧疚、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胸腔里翻涌。
我缓缓松开手,小心翼翼地将他扶起,帮他拉过散落的衣袍遮住身体。
“师祖,对不起。”我低下头,声音诚恳,“弟子又冒犯了您。”
殊华整理衣襟的手微微一顿。
他抬眸看了我一眼,目光复杂难辨,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此事并非你本意,不必自责。只是往后练剑需更加勤勉,莫要再让灵力失控。”
他说完,便欲起身下榻,可双腿刚一着地,便是一个踉跄。
我眼疾手快地扶住他。
“师祖,您伤得很重,还是先歇息吧。”我急道。
殊华摇了摇头,借力站稳身子,神色恢复了往日的清冷疏离:“无妨。天色已晚,你也该回去了。”
我知道他在赶我走,也知道他不想让我看到他此刻狼狈虚弱的模样。
我没有再坚持,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朝殿门走去。
走到门口时,我停下脚步,回头望去。
烛火摇曳中,那道单薄的身影正扶着床柱缓缓坐下,背影孤寂而落寞,与那夜竟一样。
我脚步一顿。
文/@棠木溪
发布于 江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