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邓[超话]#有个视角问题必须要说明一下:
其中一个人说he left的时候,这个人是the left,被剩下的人,是有着痛苦感受的人。
但同时,那个离开的人,是《我只能离开》,“忘不掉的,是先离开的”。你相信他们爱着就该知道,离开对于he来说,是和the left(剩下的人)分离了。
这个时候他也是the left,已经离开的人。离开对于他来说也是痛苦的事。
即使当时“离开以后我也没觉得太难”,就像“当时觉得义无反顾甚至无关痛痒”。
后来对上现实才发现“才觉得现在有多么后悔”,原来当时“互相隐瞒不过默契常态”。就像小猫一样,自己不舒服但不会表达,可能会通过一些上蹿下跳的行为看起来有毛病的行为暗戳戳地表现,但就是不愿意直说。
当时就表现得好像无所谓,“我放手,我让座,假洒脱,谁懂我多么不舍得。太爱了,所以我,没有哭,没有说。”
而现在终于有勇气承认,“巷口的路灯还在摇晃,影子被拉得好漫长”那天对自己也很重要。
所以完全是,“你终于说出口,你对他感情也很重”。
对于一个对自己的痛苦一向羞于启齿的人来说,把自己的心剖开来,在the left生日当天,来讲一段故事中自己的心境,是多么难得的事情啊。
我是真心觉得是现在稳定的状态,和我们给他的一份支持,让他有勇气对曾经开诚布公。
一点都不想让他因为坦诚的表达被伤害。
我发誓要让他们永远可以做“有猫饼的人”,就只做自己。
发布于 重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