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仁之量[超话]# 彻底暴露!孩子归谁!
正经公司周总(也是周董)就当他很有实力吧x中不溜差点被雪藏有前任演员胡建仁
ooc 狗血 坎坷 生怀流,但he
1.
艺人这行本就是青春饭,胡建仁人到中年,要资源有美团神券,要人脉有拼多多互助群。在娱乐圈混了这么多年,不说出人头地,还没人头落地都算不错了。原因无他,早些年不懂事,分手分到大动脉,前任竟是颇有实力富二代一枚。这种配置换到普通行业也算是走到优化边缘了,职业尽头。
最后一场戏杀青后,胡建仁和经纪人在跛脚凳上大眼瞪小眼。
“胡哥,咱们……”小李一脸纠结地看向胡建仁。
李茗名义上是他经纪人,实际就是个被公司拉来凑数的,整个圈子里唯一认识的就是胡建仁。那前任故意派个什么都不懂的来恶心他,胡建仁倒也没什么说的,在人手底下混饭吃哪有挑三拣四的份。
“你不用管了,先下班吧。”胡建仁看着手机里的资料,回想起朋友说的话。
“周荣,我老板,啧,必须有钱啊,他哪止有钱,没钱哥们能介绍给你?别管能不能行,反正你去试试呗,你不是要被那谁雪藏吗?”
死马当活马医吧,胡建仁看着那张百度照片资料上的脸想。
这个周荣早在胡建仁还没成为中不溜演员的时候就听说过了,不过那时候他的名头还不是现在如雷贯耳的荣城周董,而是不要命的疯子。只是现在真做到那个位置,没人提了而已。
如果有的选,胡建仁是真不想把自己送去这位看着就不好伺候的周董床上,人家还不一定看得上。但是那些朋友推荐的人之中一眼望去,能称得上个人的竟然真只有周荣。别的要么像怀胎三月,要么看着能当他爷,要么有家室。
做小三风险太大,胡建仁不想被美甲扇脸,他也不是冲着遗产去的,不想端屎端尿。
看来看去,越看越觉得周荣在其中是个香饽饽,光是名号都压其他人十层楼。
决定好了,胡建仁也不磨叽,挑了套衣柜里还算不错的衣服,打车去做了个造型,捏着酒店房卡赴宴去了。
胡建仁到的时候,现场已经热闹起来了。
这酒店的宴会厅他以前来过一次,那还是好几年前的事,拍一部都市剧,剧组借了大堂拍了两天,他演一个高级白领,一句台词没有,场子走了四遍导演才满意。当时他就觉得这地方水晶灯晃得人眼晕,现在这感觉也没变。
他站在门口往里扫了一眼,觥筹交错,衣香鬓影,一个认识的都没有。不过也正常,他认识的本来就不多,仅有的那几个还都在前任的通讯录里。
“先生,请问您是?”迎宾小姐笑容甜美。
“胡建仁。”他报了名字,对方低头看了一眼名单,笑容不变地侧身让路,“欢迎您,胡先生里面请。”
胡建仁点点头走了进去,端了杯香槟找了个角落站着。他看了眼手表,八点二十。朋友说周荣一般八点到八点半之间出现,现在还没来,不算迟到。
他喝了口香槟,观察了一下周围的人群。来的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他认出了几个熟面孔,有地产圈的人,有政界的,还有几个看着像他同行的男女,大概也是被什么人带来凑局的。其中一个女演员他认识,去年演了一部热播剧的女二号,现在正挽着一个中年男人的胳膊笑得花枝乱颤。
胡建仁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套西装,他当年斥巨资买的,穿了有几年,保养得当倒也不显旧,但跟这满场的定制款比起来,就像混进名家画展的盗版印刷品。
他又喝了口香槟,心想来都来了。
接近宴会开始,周荣还没出现。胡建仁有点怀疑那不靠谱朋友给的消息准不准确,或者说周荣临时改了行程。他看了眼手机,朋友回了条消息:别急,周董那个人,准得压着台来呢。
胡建仁把手机揣回兜里,又端了块小蛋糕吃起来。蛋糕不错,巧克力味的,中间夹着层冰脆的,他吃了一口又拿了一块。反正没人认识他,也不丢人。
临近九点,门口传来一阵寒暄声。胡建仁把蛋糕碟放下,琢磨着要不今天就先撤吧,周荣大概是不来了,他在这站着也没事干。
他转身准备往外走。
一回头,撞上一堵肉墙。
胡建仁吓了一跳,手里还剩半杯的香槟晃了晃,洒了几滴在对方衬衫袖口上。他连忙道歉,抬头一看,道歉的话卡在嗓子眼。
下午刚在网上搜过的脸,为了不认错人还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资料照片拍得不算好,光线太硬,把人拍得过于凌厉。真人比照片瘦一些,下颌线更分明,眼睛很黑,黑得有点发亮,看起来三十出头。
胡建仁没察觉自己盯得太久,但被盯的人好像也不介意。
周荣站在他身后,距离近得不太正常,像是刻意走过来站了一会儿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袖口上的酒渍,表情没什么变化。
胡建仁脑子转起来,迅速堆起笑脸,“周总,实在不好意思,我帮您擦擦?”他从口袋里掏出手帕,动作自然。
周荣没接话,也没躲开,把贴过来的人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胡建仁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擦。
周荣的目光落在他捏着手帕的手指上,停了半秒,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
房卡。
胡建仁认识那张房卡,他下午亲手放在前台让服务员转交的,上面写了周荣的名字,里面除了房卡还有一张便签,写着“胡建仁”三个字和联系电话。他朋友说这种局都是这么操作的,看上的自然会联系。
问题是周荣掏出来的速度太快了,快到胡建仁怀疑这个人是不是一进门拿到了卡就直奔他来的。
但这不可能,胡建仁翻了翻记忆库,确认自己没有在任何场合跟这位周董打过照面。
周荣把房卡捏在指间,翻转了一下,然后收回了口袋。
“不走吗?”周荣的声音拖着慵懒的调,低音磨得胡建仁耳朵发麻。
胡建仁干笑两声,“周总,这才刚开始,现在就走不太礼貌。”
周荣看了他一眼,眼神说不上不耐烦,更像觉得他这个问题问得没意思。
“你来这不是为了我?”
这话说得太直白了,直白到胡建仁脸上的笑容差点没挂住。干这行这么久,大家说话都留三分余地,先喝两杯酒,聊几句闲天,再慢慢往正题上引。
不过转念一想,人家什么地位,跟他一个十八线小演员确实没必要绕弯子。
胡建仁立刻收起多余的客套,干脆利落地回答,“是,是为了您,您说走就走!”狗腿就狗腿吧,至少代表周总看上自己了不是。
周荣笑了,伸手拍了拍胡建仁的肩膀,“跟上。”
说完转身往门口走,步子不快不慢,周围的人自动让出一条道来。
胡建仁赶紧跟上去,走了两步又想起手里还攥着那块沾了酒渍的手帕,手忙脚乱塞回口袋。
经过迎宾台的时候他瞥了一眼台面上摆着的名单,自己的名字写在一排名字的最末尾。周荣的名字在第一个,后面跟着一串备注,他没看清。
周荣按了顶楼的按钮,靠在电梯壁上,双手插兜,偏头看着他。
“紧张?”
“没有没有,周总说笑了。”胡建仁笑着说,手心已经开始冒汗。实不相瞒,不仅搞潜规则他是第一次,连上床都是第一次,也不知道能不能让周总满意。胡建仁忽然有点后悔自己平时片看少了。
电梯上升,数字一格一格跳。安静了几秒,胡建仁觉得应该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平时不是不会聊天的人,跟谁都能聊两句,但在这位面前,每一句话都得掂量一下。
他看了一眼电梯里的镜子,发现自己发型还OK,脸上没沾蛋糕渣,领带也没歪。
“周总今晚不忙吗?”他开口了,挑了个最安全的话题。
“忙。”周荣说。
“那您百忙之中还来参加这个——”胡建仁话说到一半,觉得“饭局”两个字不太合适,换了种说法,“这个聚会。”
周荣没回答。
电梯到了顶楼,叮的一声,门开了。
周荣率先走出去,胡建仁跟在后面。房间号是8808,周荣刷卡的时候胡建仁注意到他手腕上没戴表,袖口的扣子是黑色还带钻的。
门开了,周荣走进去,把外套脱了随手扔在沙发上。
胡建仁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周荣回头看他,皱着眉,“进来关门,怕我吃了你?”
胡建仁赶紧进去把门关上。
房间是朋友挑的,比他想象的大,客厅、卧室、浴室都分开的,落地窗外是三江口的夜景,江面上几艘游船亮着灯,慢悠悠地移动。胡建仁走到窗前往下看了一眼,看得他眼睛有点花。
他转身想说点什么,发现周荣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后。
又是这个距离,太近了……
“周总,我——”胡建仁的话被截住了。
周荣伸出右手,拇指按在他右边眉尾的位置,轻轻蹭了一下。力道很轻,指腹有薄茧,蹭过去的时候有点痒。
胡建仁僵住了,连呼吸都停在鼻腔里。
周荣盯着那个位置看了两秒,收回手,淡淡说了句,“有东西。”
胡建仁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眉尾,什么也没摸到。可能是刚才吃蛋糕蹭到的巧克力碎屑,也可能是别的东西,他不知道自己脸上什么时候沾了东西,也不知道周荣是什么时候注意到的。
“谢谢周总。”他说。
周荣没接话,转身走到沙发那边坐下,翘起腿,从茶几上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
胡建仁站在原地,忽然觉得自己今晚的发挥不太行。来之前他设想过几种情况,最坏的无非是周荣看不上他,让他滚。最好的情况是他发挥三寸不烂之舌,把这位周董哄开心了,谈个合作。现在这种情况他没设想过,周荣收了他的房卡,把他带到了房间,但什么也没说,就那么坐着喝水。
他不知道该站哪,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只能杵在窗边暗叹这位果真难伺候。
周荣喝了几口水,把瓶子放回茶几上,抬头看他。
“站那么远干什么。”
胡建仁笑了笑,挪了几步过去,在沙发另一头坐下,隔了一个座位的距离。
周荣盯着中间那个空位看了眼,胡建仁立刻识趣地坐近了一些。
“你演过什么?”周荣忽然问。
胡建仁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他快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自己演过的角色,发现没有一个是能拿出来说的。男三男四都算给面子,大部分是只有几句台词的小配角,说出去也没人知道。
“演过几个小角色,周总大概没看过。”他笑着说。
“说说看。”
“《江城旧事》里的那个律师助理,不知道您有没有印象?”
周荣想了想,“没看过。”
“……《深夜急诊》里演过一个病人家属,就一集。”
“也没看过。”
“那《xx风云》呢?我演过一个小混混,大概出场五分钟。”
“没印象。”
胡建仁笑了笑,心想这哪是没印象,这分明是都没看过。不过也正常,周荣这种日理万机的大老板,哪有时间看电视。
“周总平时不看电视剧吧。”他说。
“不看。”
“那您问这个——”
“随便问问。”
胡建仁又不知道说什么了。
沉默了一会儿,周荣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口,回头看他,“你洗不洗?”
胡建仁脑子空白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他站起来,“洗,我洗。”
他走进浴室的时候听见周荣在外面说了一句,“毛巾在架子上,浴袍挂门后。”
胡建仁应了一声,把门关上。
浴室很大,干湿分离,淋浴间贴着灰色大理石,花洒是嵌在顶上的那种,出水均匀。他拧开水龙头,热水冲下来的时候他闭着眼睛想,这到底算怎么回事。
周荣收了他的房卡,说明对他有兴趣。但到了房间之后又不像有兴趣的样子,跟他聊电视剧,问他演过什么,态度像面试官,动作又不像。
胡建仁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不年轻了,身材保持得还行,就是最近没锻炼长了点肉,至少手感不错吧,脸也还算能看,至少在十八线演员里算能打的吧。但周荣什么姿色的人没见过,他一个中年糊咖,到底哪点入了这位的眼。
算了,想不明白不想了。
他洗完出来,换了浴袍,擦着头发走出浴室。
卧室灯开着,周荣靠在床头,衬衫还没脱,手里拿着手机在看。听见动静抬头看了一眼,目光在他脸上滑过,又落回手机上。
“过来。”周荣说。
胡建仁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周荣把手机放到一边,伸手拿过他手里的毛巾,帮他擦头发。
胡建仁浑身僵硬,潜规则老板帮忙擦头发是对的吗?他不知道,一双眼睛不知道该看哪,最后盯着床头柜上的台灯发呆。台灯是暖黄色,灯罩是布艺的,顶上有一个很小的星星。
“放松。”周荣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胡建仁深吸一口气,肩膀松下来一些。周荣擦完头发,把毛巾扔到一边,然后用手指拨了拨他半干的头发,拨到耳后。
胡建仁感觉到那根手指从耳廓慢慢滑到耳垂,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他抖了一下,周荣收回手,靠回床头,看着他的侧脸。胡建仁转头看他,两个人对视了大概两秒。周荣的眼神胡建仁看不懂,他好像很悲伤,但那点悲伤转瞬即逝,快得胡建仁觉得自己大概是看错了。
“躺下。”周荣说。
胡建仁躺下来,浴袍的带子系得不紧,躺下去就散开了,白花花的胸脯暴露在周荣眼前。
周荣伸手把床头灯调暗了一些,然后侧过身,一只手撑在胡建仁脑袋旁边,低头看着他。
灯光在周荣脸上投下一片阴影,把他的五官衬得更深,表情看不太清。胡建仁心想,死就死吧。他伸手勾住周荣的脖子,把人往下拉了一截,在对方嘴唇上点了一下,又飞快松开了。
周荣的表情从空白变成了饶有兴致,嘴角慢慢翘起来。
“胆子不小。”周荣说。
胡建仁忽然感觉放松了下来,他笑着露出尖尖的虎牙,“周总见谅,我这人就是脸皮厚。”
周荣盯着他看了两秒,低下头,吻住了他。
这个吻来得比胡建仁预想的温柔,周荣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带着一点凉意,慢条斯理地贴着碾磨。
发布于 四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