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我对史向银鱼的理解跟我在更的太平年向同人文不一样,我觉得挺好理解的,文学创作就是虚构,我今天虚构这样,明天虚构那样,怎么都是虚构。
另外需要说明,在更文从来没有在任何平台打过【历史同人tag】,甚至跟银鱼关系不大的段落,都没有打胤煜tag,我一直只打了【太平年tag】并且在合集题目上写了“太平年同人”,其实我也写过燕云十六声同人,甚至是山河永寂只更新2章的时候就留过长评的用户……我写太平年李煜像一个斐济杯,写燕云李煜强的可怕,我觉得这不矛盾啊,甚至给李煜拉的不同cp写的不同的文,人设都不一样。
昨日之我今日之我是一个人,我创作的初衷一直是探索不同可能性,2020年我不满胤煜cp的粮食全是山河永寂设定,所以挖了史料写了文甚至给李煜拉了很多其他cp,然后在挖史料的过程中,对南唐其他人的人设进行了一些设定,我觉得很快乐的是这些设定还是有人认可的。
我在创作上真的一直都是一个惟陈言之务去的人,除了自己爽以外非要上价值的话就是搞创新,同担愿意看就看,不愿意看就划过,反而每次发现我在自我重复某些东西的时候我都很难过。
我大概从十二三岁就开始写李煜同人了,甚至当时我都不知道有胤煜cp,粉转黑转粉转黑转粉的过程几乎伴随我整个青春期,今天看我十几岁写的文,有些东西可能是一贯的,但绝大多数设定都被我抛弃了。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