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鹅丢回来
26-05-23 15:34

千年学术烫圈的画风:塔西佗对Ger是黑是粉,还是变态的黑粉;塔西佗对提比略是不是灵魂知音因粉成黑;一部编年史养活了不知多少古典学学者[柯基]

但我真的挺喜欢匈牙利大佬Borzsák,博学毒舌又敏锐:
【塔西佗实际上只是表面上保留了传统的日耳曼尼库斯形象。同时他常常突出某些细节,指出隐藏的关联,这就赋予了传统形象以一种完全崭新的含义。这位"沉默的"史家以无穷无尽的怀疑观察着世界中那些光鲜夺目、被推到前台的现象,因而他成为了——请注意!——提比略本人的精神同道。这里值得回顾埃德尔迈尔那段值得注意的观察:"令人惊异的是,这位伟大的历史学家与这位坐在恺撒宝座上的孤独的克劳狄家族人物之间,在许多方面竟有何等相似之处。他们都被一段充满失望与屈辱的过往所塑造,以不知疲倦的热情投身于实现自己的理想,但又必须从一开始就在自身周围环境的失败中认识到自己作为的徒然。怀疑与怨恨决定了他们对人的态度,使他们在每一个手势、每一句话背后只去推测出自私、低劣的动机。在他们眼中几乎没有哪桩伟大行为能得到宽恕,他们以真正的热忱追究其中的负面伴随情况,并给予它们这样的解释。也许令人惊讶,甚至几乎是命运的讽刺:这位最有可能理解提比略那复杂本性的人,却把他看得如此彻底地走了样。或者,他正因此才真正理解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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