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中[超话]##太中#
无知与求索之痛
纠缠着的、痛苦的、噩梦一般的。
太宰治死之后的中原中也会陷入无止境的痛苦漩涡。中原中也永远处于被动的状态,无言地接受一切悲剧的转折。他不得不用一生思考这一切,往前想,他不知道太宰治为什么会突然变得判若两人,对他的质问永远以沉默应答。回过头,他同样不明白太宰治为什么突然选择自///杀,为什么抛下他所珍视的一切也抛下自己。
他的命运是一只支离破碎的小船,在这片人造的海域里孤独地飘摇。而他是目盲的舵手,眉间永远耸立着崎岖的礁石,浪潮太汹涌,他只能沉默着任其左右。
太宰治下葬那天,中原中也开了一瓶价值连城的红酒。他坐在太宰治的墓碑上,说你这个混蛋终于不再祸害这个世界了,真是件好事啊。沉重的乌云把天空拽得很低,岌岌可危地垂在他头上。红围巾在他的颈上飘荡,刺目的颜色把灰色的背景划开一道,好像天空在流血。中原中也仰头把酒灌进喉咙,醇厚饱满的酒此时只觉得苦涩辛辣。
后来中原中也无数次地梦见太宰治,各种场景走马灯般地在梦境中闪回。青涩地打闹着的少年时期、作为搭档配合得天衣无缝的时刻。而噩梦是太残忍的悲剧导演,最后总是无一例外地以死亡的镜头结尾。太宰治安静地躺在地上,红围巾是一条血管,勉强连缀着他扭曲残缺的骨骼和血肉。
成为首领之后,中原中也变得沉默寡言。港黑发展得如日中天,他做出的所有决定都带有太宰治的影子。那是一种下意识的模仿,而模仿的同时他又无可避免地想到太宰治。他像是太宰治行为的投射,每个决定都带着他特有的残忍与果断。而这仿佛也成为了太宰治生命的另一种延续,他的灵魂仿佛在中原中也身上实现了脱胎换骨。
中原中也知道自己再也不能真正意义上地摆脱太宰治了。太宰治这个名字像是烧灼刑一般烙在他心上,伤口逐渐感染溃烂,沉疴积重难返。他慢慢地染上了酒瘾,醉酒是逃离现实最容易的方式,酒精为他的生命剖出一小块空白的避难所。从低度酒到烈酒,他醉酒的阈值被累积得越来越高,他的生命好像也同样被酿得更加沉重苦涩。
所有的求索和悲伤都变得轻飘飘,各种复杂的情感交织在一起,最后只酿成一种无奈的麻木。他的心似乎早就跟太宰治一起坠落了,在重力的作用下变得支离破碎。他分不清这种过于浓烈的情感到底是恨还是爱,亦或者是以爱为养料滋生出的恶草毒卉,让他的一生都背负着沉重、痛苦又无法忽视的悲哀,至死方休。
发布于 四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