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医生他怀了死对头的崽[超话]#
跪榴莲
江叙这段时间心情不佳,每天都很郁闷。
看着自己肿得大了两号的脚,时常传来饥饿讯号的胃,再加上肚子里不老实的小朋友。他总觉得沮丧。
到了孕晚期,他胃口极好,明明每天也没少吃,但就是肚子饿,且手脚都开始手肿,原本的拖鞋也穿不了了,还不能久站。
沈方煜买来早餐后就去上班了,他在床上辗转反侧,思索良久,最后还是爬起来坐在餐桌前吃了起来。
江叙一边吃一边骂沈方煜,“都说了这个牛肉包不要买这么多,他是听不见吗?”
一边又痛恨自己拒绝不了诱惑,硬生生把面前的食物都席卷一空。
然后后悔地在沙发上靠着消食,想起来走一会儿,看着自己的脚心情更差了。
想到什么,他掏出手机手指飞快敲击屏幕。
医院里的沈方煜在更衣间换衣服,看到弹出来的消息提示,他点进去。
江叙:说了不要买这么多,你聋了吗?
他哭笑不得,想象着江叙吃完了肚子涨,不开心的模样,眼底的笑意又浓了几分。
昨天也是说少买一点,自己真就买少了,然后江叙没吃饱,打电话质问他:你什么时候这么抠了?早餐都舍不得多买一点。
沈方煜拨了电话过去,那边估计正生气呢,差不多要挂断了江叙才接听。
“干嘛?”江叙冷冰冰的问。
“想你了,想听听你的声音,真好听。”
江叙轻哼一声,“骂你的时候就不觉得好听了。”
“没事,想骂就骂,尽管骂,我听着,不行的话等我回去给你打两拳消消火。”
沈方煜握着手机低头笑,笑声传到对面,听着耳畔沈方煜的轻笑,江叙火反而渐渐消了,没多久,嘴角也不自觉弯起,跟着一同笑出了声,“有病。”
“我不想骂人的。”江叙笑了一会儿说。
沈方煜收住了,“嗯,我知道。”
“今天脚还疼吗?”
江叙垂眸瞥自己的脚一眼,心里还是有点小怨气,不想朝电话里的人发作,又不想憋着,抬脚愤愤的把拖鞋踢远了一些。
“不疼,你什么时候回来?”
沈方煜看了看时间,“今天一台手术,安排完没事的话就可以回去了,想吃什么,我带回去。”
江叙闭了闭眼,刚吃的还没消化呢。
他又想到自己刚才刷手机看到的别人开榴莲的视频,随口问,“你说,榴莲是什么味儿?”
沈方煜回答,“不知道,喜欢的人欲罢不能,讨厌的人避之不及,”他又补了一句,“但是成功的人是不会惧怕任何尝试的,一定要勇于突破自我才行。”
“所以今晚尝一下?”
江叙思考了几秒钟,干脆应下,“行。”
末了又添上一句,“顺便让老板把榴莲壳一并打包带回来。”
“打包榴莲壳干嘛?”
江叙故作轻松,慢悠悠的回他,“哪天心情不好让你跪着反省一下。”
沈方煜瞬间警铃大作,在电话里求饶,一再保证自己真的没有私房钱了,全都上交分文不剩了,请政府明鉴!
江叙笑着提醒他不要忘记,不然就让他跪键盘,话音刚落就挂了电话。
沈方煜笑着放下手机,哼着歌继续换衣服,他知道江叙心情不好,但是听他说话的语气还算轻快就放心了。
章澄探个头出来瞧沈方煜,对方快速换了衣服过来和他一起洗手,嘴角一直没下去过。
“江叙发脾气了?”
“没有,他想我了,”此话一出换来章澄的白眼,“他一个人在家,这几天脚也开始水肿了,出门不方便,难免郁闷,孩子这几天又闹了点,踹得他难受。”
章澄一副早就知道的模样,“这小姑娘好动的劲儿没准就是你俩遗传的,我看是个学武的好料子。”
他下班先去买了好多东西,又按江叙的吩咐去买了一个超大的榴莲,意外的挑到一个皮薄肉厚的,他也跟着开心起来,在旁边录了一个店员开榴莲的视频给江叙发过去,对方没回。
本来都拿着榴莲走了,想起什么他又倒回去,非常不好意思的跟人家说,让把榴莲壳一起打包了。
店员小姐姐疑惑,这个壳拿回去能干嘛,晒干了入药吗?
沈方煜到家的时候开门都小心翼翼的,他猜测江叙是睡着了,但是打开门,眼前的场景还是让他愣了一下。
江叙蜷缩着身子窝在沙发上,双眼轻轻闭合,头发搭在额前,手边还放着夹着书签的书,胸膛随着呼吸起伏,看着睡得极其安稳。
只是两只拖鞋远远的各在一边,一看就是被主人踢过去的。
沈方煜轻轻抖开薄毯给他盖上,屈膝蹲在沙发边,目光落在熟睡的人身上,静静地看着他。
休息的这一个月,江叙的脸廓比之前圆润了一些,看着没那么不近人情,还柔和了许多,只是当视线落在他眼下的乌青上时,沈方煜有些心疼。
睡着的人鼻翼动了动,闻到了什么,眉头微微蹙起,缓缓睁开了眼睛。
江叙脑子还没清醒就在寻找味道的来源,谁知一睁眼就被眼前的人吓得一颤。
“你干嘛!”
沈方煜赶忙给他垫枕头,“看看你啊,怎么不回卧室去睡。”
江叙没回他,目光径直看向他身后,味道的来源就是那里!
“你带了什么回来。”江叙问。
“榴莲啊,”沈方煜说,握住他的手揉搓,“早上不是说想吃榴莲吗?”
江叙沉默了几秒,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但是他忘记自己为什么想吃了,这味道太冲了,他接受不了,“我又不想吃了,快把它拿出去,拿远一点。”
“那我拿到阳台去,明天拿到科室给他们吃。”沈方煜连忙起身去拿,把榴莲袋子捆得紧紧的,密不透风,都把东西拿到阳台了他又抱着倒回来找江叙。
江叙连忙捂住口鼻,抬手让他不要过来。
“那什么,榴莲壳。”
“榴莲壳也不要吗?”
江叙让他这话问得一怔,下意识反问,“要榴莲壳干嘛?”
不是让我跪吗?
沈方煜没说出来。
江叙打量他略显局促的模样,愣了几秒才恍然大悟,脑海里浮现出自己早上随口打趣的话,他先是难以置信,随即忍不住笑出声。一是笑他真的把榴莲壳带回来了,二是笑他真的打算把榴莲壳留下来跪。
没想到自己一时的玩笑话,这人竟当了真,他看着眼前人,语气里带着戏谑,“合着你真想留下来跪啊?”
沈方煜抱着袋子在胸前,他没觉得不好意思,看着江叙笑了笑,“那不是看你这几天心情不好,留着以防万一嘛。”
江叙欲言又止,有种想打人但是又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最后他笑骂道,“把榴莲壳一起丢出去!”
饭桌上沈方煜试探着又问,真的不用吗,如果这样能让江叙心里舒坦一些的话,他也可以……
听得江叙又好气又好笑,在桌下踹他一脚,眼底染着浅浅笑意,“我随口说的,又不让你真跪,再说了,我也没什么不舒坦的。”
沈方煜心里暖意翻涌,甜滋滋的,又给江叙夹了一夹菜。
他在心里暗自欢喜,江叙对他真好,都不舍得让他跪榴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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