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业后的我经常在小区里跑步,会时不时遇到一个男邻居也在附近跑步。于是我就上去加了微信。我问怎么老看到你跑步,男邻居就给我诉苦,说压力很大。老婆那边一直想生宝宝,但是他因为工作压力大,焦虑导致性功能障碍,结婚几年没怀上。
我说那也可能是你老婆有问题啊,让她去检查下妇科。男邻居说还没到这一步,先把自己的问题给解决了,于是每天跑步来调节身体。
我说那你下次跑喊我一起,他说行,因为他老婆有时候加班。然后我俩就经常约着跑步,有段时间他老婆出差,我俩也去跑步,越跑越远,我有次腿抽筋了,他就帮忙按摩,我没拒绝。随着汗水在路灯下闪烁,那种微妙的边界感像是在夏夜的晚风中一点点融化…
我们在江边的长堤停下,我坐在长椅上,紧身跑步裤勾勒出紧致却疲惫的线条。他蹲下身,手掌贴上我温热的小腿肚时,能感觉到肌肉在微微战栗。
“好点了吗?”他轻声问,指尖在穴位处反复揉按。
我没有回答,只是仰起头,闭着眼大口呼吸,颈部的曲线在月色下显得格外柔弱。那一刻,他不再是那个被“工作压力大”和“催生”困扰的成功人士,而是一个在名为生活的长跑中,急于寻找避风港的旅人。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之间的对话已经不再局限于跑步和身体状况。他开始分享那些从未对老婆开口的秘密:职场上的尔虞我诈,以及深夜里对着男人雄风无法再起的无助。
“你说,”我盯着远处明灭的灯火,眼神有些空洞,“如果人生能像跑步一样,只要跑够了公里数就能达到目标,该多好。”
他看着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拨开了我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发丝。我没有躲,反而微微侧头,像是在汲取那掌心的一点温度。
周五晚上,天边压着沉沉的乌云,空气闷得让人窒息。我们跑了一半,暴雨毫无征兆地倾盆而下。最近的躲雨点是他家那栋楼的楼道。
站在逼仄的电梯间里,我们俩都淋成了落汤鸡。衣物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呼吸声在安静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她今天又加班。”他看着电梯镜子里狼狈的自己,声音低如蚊蚋,“上去擦干吧,感冒了就没法跑步了。”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那一刻,走廊里的感应灯有些昏暗,他站在家门口,手里攥着钥匙,却没有立刻开门,而是转过头看向我。
那是他第一次在非运动场合露出那种眼神——藏着渴望、犹疑,还有一种近乎毁灭的释然。
“你那天说……可能不全是我的问题。”他靠在门框上,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滴落在宽广的胸膛处,“也许,我也该换一种调节方式,对吗?”
楼道里的感应灯熄灭了。黑暗中,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水味混合着雨水的清冽,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诱惑,正推着我们走向那条从未尝试过的、更远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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