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外婆家,又跟小盼睡一张床,很久没跟她睡了。
昨晚雨一直下,到了深夜还打起惊雷,我们俩坐在床上各自刷着手机,感觉好温馨。她突然问我:“妈,你小时候的画画本还在吗?”我说我找找。翻开床头柜,里面都是我学生时期时的物品,同学录、笔记、相册…没找到画画本,随手拿了同学录一起翻看起来,边看边跟她聊起我初中时候的故事。
那时的我,就跟小盼这么大,只有写在同学录前两个的同学,现在还保持着联络,越往后翻,甚至连有些同学的长相都想不起来。
翻着突然掉出一打信纸,原来是大学时期当时的男朋友,现在老公写给我的情书。是那种以前很古早的信纸,油墨印都浸到反面,我早已忘记里面的内容,竟然还保留着。小盼非常好奇要看,我说:“那交换条件,给我看你的PYQ”。她的PYQ对家人是分组了的。
她立马答应,递给我她的手机,靠着我旁边跟我一起看,从最新的慢慢往下翻,翻到了一年之前,几乎都是搞笑的或者恶搞的,但翻到一年前她不给我看了,她说:“以前的连她自己都不想看”。我想我能理解,那时的她,处在最低落,最迷失的阶段,不去触碰了。
翻看的过程中我发现,她并没有屏蔽渡渡鸟阿姨们,这应该是她对她们的信任和喜爱。我问她为什么要屏蔽家人呢?她回答说基因决定。
能给我看一年的朋友圈,我已经挺满足了,这对我来说,对我们的关系来说,何尝不是一个跨越。
抽屉里还有学生时代跟好朋友的书信,有些是跟现在的小盼同龄时的,有些是稍大时候的。读信时回到我当时那个时候,想起许多青春期时的对爱情的懵懂,对学业的自我要求,对未来的期许向往,对周遭事物的偏执,对父母的回避,跟小盼的青春期共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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