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霁睡不醒
26-05-24 01:12

略有一点失眠,于是又碎碎念记下一些。大概是老生常谈。

最近没有怎么画孙伍,知道手感暂时不在,并且可以感觉到目前正处于吃一对cp途中理解与追求都在逐渐走向下一个阶段的过渡里。
其实凭心而论,为孙伍画的许多内容,都不算让自己很满意,因为我不认为自己把它们画到了心里期望的样子,但同时我不否定这是一个过程,也不否认它们为我带来的意义。
并且,某个瞬间突然想起去年这个时候,会怀念一些东西。由他俩开启的故事和思考是第一次和“河流”、“芦苇”这些苍茫的,且与水有关的元素产生链接,是从前画的那些红黑色的北方故事中比较少见的。但水和芦苇的故事又是必不可少的,是仿佛刻在DNA里那样令人在意的东西。去年这个时候正是我所处的城市的冬天,画他们的时候空气里有干涩的味道,灯光有些晃眼,因为感官仍然存在,于是一切思绪都还没有断掉,等待着被拾取。
另外,还因为孙伍所具有的很多先秦时代传说与想象的部分是独一无二的,至少对我个人来说。毕竟这是一段过于遥远且晦涩的故事,我几乎没有答案,所以虚构的过程层层叠加才构成了现在。我仍然很怀念看完《典籍》那段日子跟着不同时代的作者一起,把他俩描绘成“挚友”的心情。现在想想仍然感叹多么生动……
想一想觉得,看到了一些不足,并且向往未来可能的表达方式,所以才能继续画下去。对于孙武伍胥,甚至对于彻和骞,政和斯,以及其他一些人物与内容,我都还存有很多不安分的灵感,会突然跳出来叩击我的手腕,那么我就还没有到放下笔的时刻。渡河,渡河。我猜这河流我才刚刚踏入,河水或许才淹没到我的膝盖。

碎片到此为止。大概是因为最近的状态,令我时常对于画画等事情产生困顿和怀疑,所以牵连着产生了对于诸如以上内容的回顾,但写下来总不是坏事。

发布于 澳大利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