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vermore 最特别的地方,其实就在于我霉和 Bon大叔两个人的演唱像是同一种痛苦里的两个阶段。霉霉姐前半段唱得很轻、很平静,像一个人已经低落太久,情绪被冬天一样漫长的时间慢慢磨钝了,只剩下麻木地熬过去,而 Bon大叔进来后,整首歌突然变乱,像压抑太久后的精神崩塌,所有关于失去、代价和未来的不安一下全部涌出来。最后两个人的声音重新交织在一起时,那种感觉就像人在最混乱的时候。“This pain wouldn’t be for evermore”只多了一个 “wouldn’t”,却像一个人在最黑的时候,终于第一次意识到“也许我不会永远困在这里。”人不会突然好起来,但某一天,你会第一次发现,自己终于开始相信痛苦不是永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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