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弥
26-05-24 08:15 微博认证:人文艺术博主

纳兰容若曾有词云:“无聊成独卧,弹指韶光过。”又写过:“拨灯书尽红笺也,依旧无聊。”可见这“无聊”二字,原是人生常态,尤其于文人,更是家常便饭。往往旧事方了,新情未至,恰如冬春之交的阴晴不定,正是个不上不下的过渡档口。
其实说来,无聊也没什么不好。倘若急急要去打发,反倒容易埋下草率的纷扰。世间所有的无聊,未必是无味。这一个“无”字,实在妙极,比起那“有”来,倒是一种妥妥的境界:无灾,无病,无事,无忧。这般看来,无聊怕是最安稳的存在了。既不必忙着有趣,更不必急着拆解。
且去接纳那无数个无聊的时刻。可念,可诗,可歌,可画,可卧,可行,可观,可无。[咖啡]

发布于 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