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圈叠的人群外像撕一块千层面包似的望你,一片一片撕进嘴里,与蜂蜜和糖相比,麦子咀嚼后那点甜更像一种朴素的苦味,显得蜜的甜是一个极度虚假的幻象。我在幻象里寻找你的眼睛,看不见,无法分清是他们遮住了你的眼睛,还是你自带的追随与注目遮住了我的眼睛,如果是后者,那我将在靠近你时永远如雪盲般无法洞悉,而在远离你时惊觉那个梦曾经我也进入过,只是太抓不住,流走了。
不算特别合适,但我心里响起邱的声音:
“即使至今,我仍然要因她这种天生势必会惹人宠爱呵护的美质,而势必要旁观寂寞。她总是来不及接触较多一点的人,因为她原本周围的人已用手臂和眼睛紧裹住她,使她无须更多也不用选择,已经喘不过气来被钉在那里了。所以当我在她周围时,我势必会拼命裹紧她;不在周围时,也就怎么都挤不到她身边,扳不开别人,她更是没办法自动挤出来。这是基本定理。她天赋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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