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我倒巴不得哪天他也能跟我们说一说,说一说秦朗几个月在机场从早晒到晚的辛苦,说一说陈辉几乎每日拍到凌晨一两点才下戏的辛苦,
说一说赵晋日夜赶戏连轴转毫无喘息的辛苦,说一说陈兴杰吉林寒冬里一遍遍冷水洗衣服让康洪雷这样以严格出名的导演都说敬佩的辛苦,说一说当时新冠刚好,就一遍遍在起伏崎岖的山林间拍背着妹妹的戏的辛苦,
说一说玱玹十几层衣服烈日下暴晒,中暑支撑不住的辛苦,
说一说崔行舟爬悬崖惹得旧伤复发走路下台阶都要人扶一把抱一把的辛苦,
说一说罗慎远泡在野外脏水湖里眼睛被脏水泡得睁不开还要被人截此图大肆抹黑的辛苦,
说一说郁锦剧本想到哪里写到哪里、今天不知道明天要拍什么、到现场才告诉你你今天要冒可能掉马的风险临时拍个脱缰骑射剧情的辛苦,
说一说公孙坚决零下几十度的暴风雪里穿着单衣一遍一遍重复的辛苦,
说一说孙竟成意外受伤带伤拍戏的辛苦……
我倒想他说呢,偏偏最可以说、最有诉苦素材说的人最不爱透露。
发布于 江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