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两年，我在传统意义上的文科书籍中越来越找不到感觉了，反而在一些带有科学背景的作者那里能获得更多的感触，比如托马斯·库恩、卡尔·波普尔，或者与科学思维联系更紧的一些社会人文作者如尤瓦尔·赫拉利、戴维·多伊奇甚至更早年的约翰·杜威等等。在他们那里，我总是能找到一些对这个时代的有效解释。我想以后的主流人文大概率不会走传统人文的路了，因为如果没有对科学技术的认识作为基础，我们对这个主要由科技驱动的社会就会失去理解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