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口的风很大,有人在江里扎猛子,水花炸开的瞬间,我看见过岸的蛇贴着石阶滑行。也看见发丝像不安分的鸟,在暮色里扑棱。江风卷着水汽扑在脸上时,时间好像也慢了下来。追着轮渡的汽笛声跑,踩着夕阳的尾巴跳上船,十分钟不到,就可以从安庆的岸,漂到另一个城市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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