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吹落桃花
26-05-24 21:08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楚晚宁被蚊虫叮咬,谁的反应最令人无语——

墨燃0.25:墨燃迈着欢快的步子,哒哒跑进红莲水榭,脸上满是欢喜。下午课业结束时,楚晚宁轻声夸赞了他两句,少年满心雀跃,晚饭后又赶来此处练字,只想好好落笔,再多讨师尊几分赞许。
他伏在案前静心书写,不知不觉便写好了半篇。眼角余光扫向身侧,瞧见楚晚宁微微偏着头,指尖轻挠脖颈处的肌肤。
墨燃转过头定睛细看,那片莹白肌肤上鼓起两处红包。眉眼瞬间染上焦急,眼巴巴地问师尊难不难受。楚晚宁摇摇头,淡淡垂眸,对此不甚在意。
可墨燃心里却生出愧疚,觉得是自己没能看护好师尊,这只破蚊子只咬师尊,自己却一点事都没有。翻出乾坤袋里的药膏,涂上去还小心吹了吹。
触感像是被小狗湿漉漉的舌头舔过一般,楚晚宁心底一片酸麻,抵着他的额头轻轻推远了。

墨燃0.5:楚晚宁病了,许是暑气侵体,本就单薄的身子愈发孱弱,整日恹恹地倚在榻上。
这段时间更是整天昏睡,墨燃下了早朝,阴沉着脸到红莲水榭来看他。推开门扉,隔着纱帐去看他的面色。床上那人脸上竟有了几分红润,不似前几日那般惨白病态。
墨燃自是喜不自胜,可还没高兴两秒,走近细看,哪里是什么红润,分明是被蚊子咬了一个红肿的包。
本座让你养病,你把红莲水榭的蚊子养得膘肥体壮肥头大耳,还咬到本座的人脸上来?他低声开口,声音没了往日的凶狠,只剩压抑的呢喃。
他沉默着取了清凉药膏,动作轻轻抚过楚晚宁微凉的脸颊,这才小心翼翼躺到他身侧,臂膀环住单薄的腰身,将头埋进他脖颈轻蹭。

墨燃1.0:墨燃半夜路过红莲水榭,见还亮着灯,轻手轻脚摸进去准备刷一刷存在感。
楚晚宁已经睡下了,被子一角只盖住腰腹,整个人在睡梦中微微皱着眉。灯光下,他手臂上几个红肿的包清晰可见,周围被蹭得发红。
他站在榻边看了片刻,不满地撇撇嘴,越看那几个包越气愤,隔着空气对着楚晚宁手臂邦邦虚打了两拳。随后轻手轻脚出去打了小盆凉水,用帕子敷在楚晚宁手臂上,又拿出药膏仔细涂开。
见人没醒,才松了口气,他凶巴巴小声嘟囔:楚晚宁你麻烦死了,睡个觉还能被咬成这样,也不知道盖好被子。胳膊这么白,难怪蚊子专咬你。
涂好后,他把被子重新盖好,只不过没走两步楚晚宁又把被子踹了下来。墨燃又返回瞪着他的脸,把自己的外袍脱下来搭在他身上。很厚实的面料,蚊子叮不透,好歹也能挡一挡。

墨燃2.0:入夏后蚊虫渐多,南屏山山间蚊虫更是凶悍。楚晚宁某日晨起发现手臂上被叮了几个包。他向来隐忍,些许刺痒根本不会放在心上,对着铜镜看了看,用衣服遮住便不再理会。
但墨燃是敏锐的,牵过楚晚宁的手,看到的还有被衣袖遮住的红痕。眉头顿时皱了起来,他握着楚晚宁的手凑到嘴边亲了亲,低声嘟囔:这破蚊子,专挑你咬……皮肤这么嫩,偏生招这些东西。
楚晚宁闻言失笑,抚过他的头发说,山间有蚊虫不是很正常吗?墨燃心想,一点都不正常,怎么没有蚊子来咬自己。
他取了药膏回来,将楚晚宁手腕轻轻搁在自己膝上,从手腕涂到小臂,用指腹轻轻按揉片刻,帮助药力渗入。
当晚墨燃就挂上了层纱帐,只是通风变差,能防蚊子却也闷得慌。楚晚宁翻来覆去睡得并不安稳,墨燃取了把蒲扇,支起身慢慢摇着。
楚晚宁掀起眼皮看他,立即又被他用手掌蒙住。墨燃的声音低沉,像是哄孩子入睡一般说,师尊安心睡吧,我在这儿。

南屏0.5:半夜,墨燃从睡梦中惊醒,怀中的人一直在颤抖,他怕是楚晚宁生了什么病,立即警觉起来。
借着月光看不清晰,墨燃直接开了灯。楚晚宁皱着眉,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去挠自己的脖子,指甲深深嵌进皮肤里。
墨燃去看他的颈侧,上去覆着好几个红包,有些已经被挠出了血丝。他压低声音把人叫醒,楚晚宁,你被咬了为什么不叫本座?
墨燃并没有察觉自己说了什么蠢话。反观楚晚宁,几乎是被这一句吓醒的。刺目的灯光使他晃了下神,清醒后就狠狠剜了墨燃一眼,我自己没醒我叫醒你个头。
但墨燃已经坐起来,赤着脚下床满屋子翻找。好在找到药,给楚晚宁涂好后,他的脸色才缓和起来。
楚晚宁已经困得不行,刚拉着墨燃躺下。不知这人又哪根筋搭错了,翻起身郑重地说,本座这就把这座山上所有带翅膀的东西都抓来审一遍,看是谁咬了晚宁,本座一定卸了它脑袋!楚晚宁只觉一阵无力感涌上心头,懒得再多言语,施下结界的手径直拍在了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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