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跨国财富转移的游戏中,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到奥地利学派所描述的坎蒂隆效应在全球尺度上的放大。
欧美(处于货币发行的最上游)掌握了印钞权,能够在第一时间使用新发行的法币,用于支付本国民众的社保福利和政府开支。
而东亚国家的生产者处于货币流动的最下游, 他们付出了真实的自然资源和几代人的青春,生产出了实体商品交给了西方;换回来的,是一堆由西方政府发行的、注定要在长期不断贬值的美债和外汇储备。
本质上,东亚国家是在用本国国民的高储蓄率和低福利,去补贴欧美国家的高消费和高福利。 这是一个极其魔幻但又真实运转了数十年的全球对冲模型。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