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硅谷梦寐以求的东西-从来不是让这帮人顺服地加班,干活,一周花80个小时,写5000行代码,而是花几个小时,写50行代码,从而向所有人证明,自己是这群人里最聪明,最厉害的玩家。证明的产物,就是最具有创造性的技术。资本从工程师身上榨取创造力的效率越高,就能攫取越多的剩余价值。
这就是为什么,美国的公司要去细致地琢磨,这群工程师,成长于什么年代,有什么爱好。因为只要激发出他们的内在动力,所谓的"玩家主体性",他们爆发出的灵感以及灵感带来的价值,比工作一个月都值钱。
但是很有意思,在这样的氛围里,这些工程师,他们都会"藏拙",藏加班时间。
比如阿雷会跟我们"吹嘘",他这几十行代码,半天时间就写出来了。但为了构建这个算法,那一周,他要大量学习,无时无刻不在思考,躺在床上的时候都在想。他一定是先构建一个最普通的方法,然后推翻它,用更长的时间去想,我怎么才能取巧,怎么才能比他们都厉害。其中花费的时间,我们都不知道有多长。
所以工程师,其实是一个极其优绩主义的职业,也是一个"自我剥削"程度特别深的群体。他们非常强调自我主体的成功和失败。成功了,是因为我能力强,智商高,会专注;我做不出来,是我能力差,智商不够。要么自我归功,要么自我责怪。他们不会想为什么要这么拼命做这件事情以及做这件事为公司带来了什么。】
一林松果《为什么聪明人也逃不出工作的控制术?》
发布于 山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