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代后我日日甘愿受罚》
——————————第四话——————————
穿越到这陌生的古代,已经够让月颜难以置信,可更让她瞠目结舌的是,这里竟然还有一个名叫江寻的三公子。
那张脸,分明和她记忆里的那个人分毫不差,可眉眼间的神态,却判若两人。
记忆里的江寻,总是握着一把戒尺,一言一行都带着强势。可眼前的三公子江寻,眼神懵懂澄澈,举止间满是孩童般的痴傻,任谁也无法将这副天真模样,与那个杀伐果断、抬手便挥鞭的主人联系在一起。
也正因如此,月颜初见他时,完全没有关联起这两个人。
一旁的晚儿继续说着三公子的过往,语气里满是惋惜。
原来江寻幼时并非如此,他自幼聪慧过人,心智远胜同龄孩童,是整个江府最被寄予厚望的后代。可偏偏在他二十岁弱冠那年,不知怎么的,他的心智如同被骤然抽走,一夜之间退化成了八岁孩童的心智。
府里寻遍天下名医,用尽各种法子,却始终毫无起色。曾经对他寄予厚望、恨不得将所有荣光都加诸他身的家主,也渐渐冷了心,淡了情意。到如今,偌大的江府,上上下下早已把这位三公子当成了透明人,无人在意,无人问津。
听着晚儿的诉说,月颜的心莫名揪紧,一阵酸涩漫上心头。
可她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遍遍在心里劝慰自己。
不过是同名同姓、容貌相仿的陌生人罢了。
就算是前世又如何?就算这前世的人生满是悲凉落寞,现代的那个江寻,可是耀眼又强势的存在。他是高高在上的霸道总裁,向来随心所欲,稍有不顺心,便会拿起鞭子,哪里有半分柔情。
风卷着廊下的桐花,吹落在青石板上。月颜照常握着竹扫帚,一下下扫过,动作却渐渐慢了下来。
她的思绪又飘回了现代世界:江寻现在应该在公司吧?他会不会发现她凭空消失了?会不会对着空荡荡的酒店,有那么一瞬间的担忧……
但他可是江寻啊,他怎么会担忧她呢。
她想起江寻总是漫不经心地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地说:“我只纯实践,不走心。要走要留,你自己决定。”
江寻说过很多次。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传来一阵密密的疼。
正走神着,月颜瞥见扫帚旁多了一双皂色的布靴。月颜猛地回神,顺着那双腿往上看去。
一张熟悉到让她心脏骤停的脸,猝不及防地撞进眼底。
“主……” 月颜几乎是本能地屈膝,话到嘴边才想起。这是府里那个人人都能欺负的痴傻三公子,是江寻的前世。
她连忙直起身:“三公子,您怎么到这儿来了?”
江寻歪了歪头,像是没听懂她的话,只是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肚子,声音软糯又委屈:“姐姐,我饿……”
月颜的心一下子就软了。她不用问也知道,定是那些趋炎附势的下人又苛待了他。府里的人向来是捧高踩低的。
他明明比她高出一个头,此刻却像个无家可归的小动物,怯生生地站在那里。月颜放柔了声音,像哄小孩子一样对他说:“那你乖乖在这里等着姐姐,不许乱跑,姐姐去给你拿吃的,好不好?”
江寻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她踮起脚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
月颜在心里想:反正这是江寻的前世,不摸白不摸。
在现代,只有江寻摸她头的份,哪轮得到她这样放肆。
月颜也没有什么好东西,只有两个早上剩下的冷白馒头。可当她把馒头递过去的时候,江寻却高兴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他也不嫌脏,就那样蹲在地上,捧着馒头大口大口地啃了起来,腮帮子鼓鼓的,像只满足的小松鼠。
阳光透过桐树叶的缝隙,在他身上投下光影。月颜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忍不住也蹲了下来,伸出手,一下下抚摸着他的头。
以前江寻也会这样抚摸她的头当作奖励。想到这里,月颜心里又涌上了一股酸涩。
——————————后记——————————
自那以后,三公子便成了这偏僻小院的常客。
他总是偷偷地溜过来,有时是饿了来找月颜要吃的,有时就只是安安静静地蹲在一旁,看月颜洒扫、洗衣。
这天午后,月颜把最后一件衣服晾在竹竿上,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就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正蹲在院子中央。
月颜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江寻听到脚步声,立刻抬起头。逆着光,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清晰地映着她的身影。
“月颜!”他开心地喊她的名字。
月颜看着他,故作神秘地说:“江寻,我和你玩个游戏好不好?”
“好呀好呀!”少年立刻扔掉手里的石头,兴奋地拍手,“我最喜欢和月颜玩游戏了!”
“那你先跪下来。”
三公子没有丝毫犹豫,乖乖地从蹲着的姿势换成了跪姿。他仰着头,期待地看着她:“然后呢,姐姐?”
“好了,游戏结束!”
月颜看着跪在自己面前、和江寻长得一模一样的三公子,心里只有一个字——爽! http://t.cn/AXXFxIf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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