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点精神病弟和痴女哥
弟的身高逐渐蹿了哥一个头
哥对此没多大反应，伸手拍了拍他的头随意感慨了几句唉想当年你还那么小的老生常谈之类
弟垂眸，被他这么一提也莫名其妙地想起了小时候的一件事
哥从小就是又当爹又当妈的苦命哥哥，一边忙于学业，一边还要操心这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家的方方面面
弟那时自以为自己不是哥哥心目中的完美弟弟，却也尽量不给哥添乱，但还是防不住有心之人恶意的挑衅
他明白自己和旁人不一样，拳头打在他身上他不觉得痛，反而是某种唤醒他本能的信号，过程他早就记不清了，他只记得在校长室里哥挡在他面前的清瘦背影，和哥牵着他的手，二人并肩时他闻到的那股属于哥哥的纸墨味
哥蹲着身子，温柔地拂开他的刘海，然后用浸了酒精的棉花一点点地擦着他的伤口，他什么责备的话也没对他说，只是轻轻地开口留下一句疼的话告诉哥哥
可是怎么能和哥哥说呢，哥哥的皱眉，哥哥的抿唇，哥哥眼中闪烁着的泪花才是弟的神经中枢传给大脑的痛觉信号
于是相同的情况再次发生，弟愣在原地，那些人就是在逼他自己和哥哥二选一
他看着鬼魅离他越来越近，于是闭了眼，原以为下一秒闻到的会是恶心的烟味，却不曾想跌入了一个充满了纸墨味的怀抱
他最后听见的一句话已经不甚清晰，在嘈杂的警笛声中，那人就这样紧紧搂住他，像是呢喃了一句不要怕，然后捂住了他的耳朵
你知道我不正常
在多年后的某个夜晚，弟玩弄着枕边人的长发，笃定地说
什么是正常 什么又是不正常呢 哥笑着 没人能定义这个 就算上帝来了也不行 他赋予人类如此丰沛的情感 就该预料到这种生物会有脱离他掌控的一天
说着说着，他起身贴上弟的嘴唇 两人缠绵一阵后，哥与他拉开点距离，轻喘着开口说你不爱上哥哥才是不正常
不 我不是说这个
弟抬手，拇指撬开哥的唇瓣，静静地同那双和自己如出一辙的眼瞳对视
哥会意，舌头上了点技巧舔舐着弟插/入的手指，弟脸颊开始泛红，他抽出手，却被哥拉住，然后十指相扣
因为在害怕的人一直是我呀 是哥哥不能离开你呢 哥吻着弟的指节 我总是做噩梦 梦见小时候 爸妈离开后 我一个人带着你 怕养不活你 怕你生病 怕你被别人抢走…哥哥的世界里只有你了 任何的假设我一个都不能承受
弟借着十指相扣的力一把将他拉向自己，他嗅着哥发间清浅的香氛味 哥哥 你听见了吗
啊 听见了，哥缱绻着，是为我而响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