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旧书，本身就是一部“物的传记”，它不仅讲述书中的故事，也讲述书外的故事；不仅讲述生产它的那个时代的故事，也讲述阅读它或收藏它的不同时代的不同故事，还可能讲述其流行或过时或禁毁时代的故事。书籍的这一功能，是数字化时代的电子书所无法代替的。
——胡洪侠，《夜书房四集：书林与书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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