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话题[超话]##瓶邪#
吴邪那天说他很久没见张起灵笑了。
不是指他生活中没有高兴的事，相反，张起灵每天都生活在稳定的幸福之中，有爱人有朋友，有一家时忙时闲的农家乐，有一座他可以四处寻觅的山，山上有吴邪爱吃的野果子，山里的池塘里有胖子总惦记的鱼。
张起灵活得很充实，很满足，按他平时观察吴邪的样子，他大概可以用一句话形容：笑意都藏在眼睛里。
吴邪给他看过笔记，张起灵从来没有意识到，吴邪竟然将他的笑都记录了下来，但似乎这其中大部分都算不上多好的回忆，总是在离别，生离，与死别。
十年后相见的那一天，吴邪写过，写张起灵冲他笑了笑。张起灵看到那一页，手指在那页停留了许久，其实他很想告诉吴邪，当时自己不止笑了这一次，只是吴邪当时背过身去了，但不说也没关系，只要在吴邪的记忆里，那天他们都是开心的，这就够了。
张起灵不知道吴邪为什么突然说这个，他们最近又遇上点小麻烦，吴邪要让他扮道士，法号都起好了，然后让胖子扮他们俩人的弟子。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吴邪又突然提起表演费这个事，当年吴邪还说他出场费堪比周杰伦来着，吴邪说这话的时候还眨眨眼，模样很好玩，还讲什么南空流火的，总之就是有点傻，况且他也不可能真问吴邪要钱呀。
张起灵笑了笑，顺手给吴邪泡了茶，吴邪喜欢喝那种不那么烫的，就要先用九十五度左右的水冲好然后凉上，吴邪搬着马扎坐过来，伸手摸了摸茶杯，张起灵拦了一下，说烫。
“说真的，你出场费到底什么价？”吴邪往前凑了凑，像是想探听一个秘密一样，还压低了声音：“下次张海客再找你，我就按这个数儿要。”
“你直接要。”张起灵很坦然。
“那不行，你现在无价。”
吴邪没再说话，陪着张起灵看了会儿天，茶凉得差不多了，他伸手拿回来喝了，一仰头一饮而尽，张起灵喝吴邪喝茶不一个风格，他慢一点，举着茶杯以一个很均匀的速度小口喝。
这时候反正也还没什么事，他们计划的行动也没开始，只有树在轻轻摇动，刷刷地响。吴邪突然道：“小哥，你会不会演道士？先给我表演一下呗。”
张起灵说道：“你用香灰写符。”
“怎么写…就，乱划拉就行？”
张起灵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了最早最早的时候，胖子身上中了莲花箭，吴邪给他背上吐口水还骗他是爽皮水，他眼里带着狡黠和笑意看过来，似乎在悄悄把张起灵拉为自己的“同谋”。
“突然笑什么？”吴邪问他，前一阵自己还说过张起灵不怎么笑，今天又笑这么频繁，莫非是在提前练习道法？张起灵摇摇头，总不能说实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