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乜許丶陌生[超话]#
后来,张居正死了,你高中进士。三十四岁,两鬓怕是已染秋霜。
南京太常寺,冷署杂曹,你一待就是七年。这样的闲职不适合你。
你看着院里的梧桐落了又生,生了又落。你写诗,你读书,你和朋友们唱和。你叹息着。
终于,你爆发了。
那篇《论辅臣科臣疏》,准确地刺向申时行,刺向尸位素餐者,刺向整个腐烂的官场。
你写下这篇文章的时候,手在抖么?还是平静如水?我猜你是平静的。因为你等这一天,已然许久。
后来,你去了徐闻。
徐闻在雷州半岛的最南端。是传说中的瘴疠之地,蛮荒之野。
你在那里做典史,九品小官,你竟还办起了学堂。你教那些从未见过书本的孩子念“人之初,性本善”。
海风腥咸,蚊虫如雾,你站在破旧的学堂里,声音清朗。
再至遂昌,你纵囚归家,你劝农兴学。很快,政敌的暗箭来了,上司的非议来了。
你终于明白,你什么都改变不了。你能改变的,只有你自己——你可以选择不走这条路。
于是,挂冠而去,归去来兮。 http://t.cn/Rxmngpu http://t.cn/AX6OSAy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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