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大家一起承认规则，用宪法和法律把规则固定下来，就得先有人愿意承认规则。对于该怎么做，这种人必须能够自己说了算，如果违规了，他们也可以承担责任。这种人就是公民。怎么把原来习惯了信、靠、赖的人拉进这座新洞穴，让他们以一种新的活法来生活呢？于是出现了一捆非常诱人的胡萝卜，就是自由、平等、独立，拥有了它们，你就不是羊，而是人！你有了它们，就有了承认和遵守规则的资格，有了资格，宪法和法律就会给你一堆好处，其中很重要的好处就是保证你的自由、平等、独立。你一听，这买卖好，我几乎什么都没失去，却得到了一个完整的自己，就是得到了全世界啊！就这样，人们一个个都迁移到了新洞穴里，自由、平等、独立的人与人一起定规则、守规则的活法也随之形成了，进洞的人越多，这套活法就越有效。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权利和上帝、天道一样，都是支撑洞穴的原点，所有的洞穴都是由原点支撑起来的社会事实系统，无法用物理学、生物学、心理学证明，也无法证伪，但它们就是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