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x弟弟x继兄20。

　　弟弟做了一个梦。身前，身后，都是炙热的胸膛。他迷迷糊糊地叫哥哥，被捉着手腕质问：

　　“小乖，你喊的是谁？”

　　他从荒唐的情境里惊醒，心脏砰砰直跳。

　　弟弟换掉汗湿的衣服，起床给小狗喂食。大哥带着早饭到家时，看见对方穿着背心短裤蹲在地上，伸手去摸小狗的脑袋。他脱下外套将弟弟包起来，也摸摸他的头，说：“哥哥明天要出差。”

　　弟弟顿了下，没抬头：“这次要多久？”

　　“五天。”

　　“之前不是最多两天就回来吗。”

　　“要去的地方有点远。”大哥低声道，“我也想带你去，可是你脚刚好，受不了累。”

　　弟弟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

　　男人低头用嘴唇在他脸颊上很轻地碰了下，低声说：“下次见面的时候，可以再喊一遍吗？”

　　弟弟还是不说话。大哥将他的下巴轻轻扳过去，和他接吻。弟弟没有反抗，搂上他的脖子亲热了一会，才回答道：“晚了就没有了。”

　　大哥离开后，弟弟在沙发上抱着小狗打游戏，直到天黑也没有听见门铃响。他将阳台的花浇了水，自己煮了碗面，然后洗澡，睡觉。

　　手机没有任何消息。

　　继兄第二天晚上敲开公寓的大门时，弟弟面无表情地盯着他，身上还有淡淡的酒气。他伸手想拥抱对方，却被弟弟一把推开，哑声道：“……不准进。”

　　男人抓住他的手腕，轻声说：“对不起，我这两天回了趟公司。”

　　弟弟看着他：“为什么……不给我发消息？”

　　继兄走近一步，反手将门拉上，说：“我怕打扰你。但其实，你还是在乎我的。”

　　“我在想，你不来也好。”弟弟忽然笑了，“这样我就不用在你们之间做选择。我只要大哥就可以了。”

　　继兄心口起伏了一下，伸手抹去他发红眼角的湿润，说：“小乖，对不起。”

　　弟弟抬起头，措不及防地吻了他。继兄摸着他的脑袋，那微弱的酒气好像也让他有些心笙摇动，微醺荡漾。

　　“你值得所有人的爱。”男人兜住他抱起来，“不用在我们之间做选择。”

　　“这样对他不公平。”弟弟埋在他的肩头，“对你也是。”

　　“你怎么知道他不愿意呢？”

　　也许是酒精令人思想迟钝，弟弟隐约察觉出这句话背后的深意，但不由得琢磨，就被继兄拉进混沌的漩涡。

　　继兄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根丝带，蒙住他的双眼。失去视觉后，其余感官便愈发锐利，推进的每一刻带来的战栗都无比清晰。

　　他靠在继兄的怀里喘气。在这张床上，前几天他还在和大哥耳鬓厮磨。

　　继兄将他未饮完的红酒倒在他的脖颈里，然后用嘴唇一点点地吃尽。持续到后半夜，弟弟感觉到那些留下的东西不受控制地纷纷淌落下来，失神了好一会，忽然听见脚步声。

　　他吓了一跳，但因为看不见，便死死抓住继兄的脊背，颤声问他：“是不是大哥回来了？”

　　继兄没有回答他，只是吻他的额头。

　　应该是错觉吧。弟弟心想，大哥不是说五天后才会回来吗？而且就算是大哥，不可能撞见他和继兄在一起还无动于衷——

　　温热的胸膛贴上他的脊背，心跳掷地有声。弟弟整个人都僵住了。

　　如果面前抱着他的这个人是继兄，那后面的那个人又是谁？

　　弟弟想摘丝带，但忽然又不敢。这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画面重叠的一瞬间，感官的极致刺激，让他浑身颤抖，大脑空白。

　　身后的人搂住他的腰，附在他耳边，声音很低，带着热气。

　　“小乖，见面了，要喊我什么？”

　　——“下次见面的时候，可以再喊一遍吗？”

　　——“晚了就没有了。”

　　弟弟感觉到另一抹滚烫，忽然害怕了。脑子里的话不经思考，就那样脱口而出。

　　“……老公。”

　　他猛地往上颠了下，连忙抓住面前人的肩膀，语无伦次道：“不……哥哥，不行……”

　　“到他那里就是老公……”继兄暗声道，“怎么到我这里就变成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