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不疑
26-05-27 11:57

《高粱花开》 民国乡土pa,双🌟生子
03-洞房(上) 上篇指路:http://t.cn/AX6jv5nD

吴邪唇上的颜色被大张哥吃了,姑娘们也不帮他补,只说他嘴唇颜色正好,也不必再花那么多心思打扮。
吉时到,吴邪被婆子丫头簇拥着出门坐上花轿,隔着红盖头,他远远的一望:大张哥坐在马上,一袭红衣飘飘,红色抹额系在额前,他耳朵上好像坠这个绿色的东西,像是绿松石,遥遥一望,看不真切。
“起轿——”
一时间,喇叭唢呐齐声奏起,花轿被轿夫摇摇晃晃的抬起来,光是颠了颠,还没走两步呢,就被大张哥呵斥着变的平稳。
大张哥是全村姑娘最想嫁的男人,结果人贩子的车一来,反而让吴邪登了先。前一阵吴邪养病时那风言风语就没断过:“不就是个男人,连嫁妆都凑不出来!”
谁曾想,吴邪出嫁这天,大张哥请了乡里最气派的轿队,抬着满满好几箱的嫁妆浩浩荡荡的绕了村子整整三圈才进了门,彻底堵住了她们的嘴。
一拜天地,二拜山海,夫妻对拜。
两个没了爹娘的娃娃披着红衣,各自拿着绣球的一端,就这样成了婚。

大张哥应付父老乡亲到晚上,吴邪有些饿,刚刚坐不住,把手往旁一伸就碰到了食盒。
“饿了就吃些点心,困了也不必等我,先睡吧”
阿坤的字迹遒劲有力,气度像他本人一样俊朗。
才不睡呢。
吴邪勾了勾嘴角,拿了两块点心垫肚子。
大概半夜一点,门板被吱呀吱呀的推开又被快速关上,乡间自酿的白酒味儿隐隐约约的飘过来,是大张哥回来了。
屋里还是亮堂堂的,吴邪靠在炕尾的围帐杆睡着了,食盒有被开启的痕迹,他的盖头却没掀起来,指间还捏着他留得字条。
“吴邪”
阿坤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哑,可能是白酒伤喉咙,他清了清嗓子,走近,握住了吴邪的垂在腿上的手。
“吴邪”
“……你回来啦”
“嗯”
阿坤用秤杆挑起盖头,吴邪上了妆的脸就这样呈现在他眼前。
那张脸可以用“淡妆浓抹总相宜”来形容,未上妆是出水芙蓉弱官人,上了妆仿佛不惹人间桃李花。
吴邪眨巴着眼镜看阿坤,红唇轻抿,眼神闪亮。
“该喝合卺酒啦”
他看阿坤盯着自己入了迷,有点不好意思,想起身把合卺酒端过来却被阿坤压着手坐下,只看他像毛头小子一样把酒倒进酒杯。

两姓联姻,一堂缔约,
良缘永结,匹配同称。
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
卜他年瓜瓞绵绵,尔昌尔炽。
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
好将红叶之盟,载明鸳谱。

喝了合卺酒,就是一家人了。
龙凤花烛太亮,阿坤把他移远了,床帐前只留了一盏烛灯,该洞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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