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抽烟了？”

平时像猫，现在到处嗅闻的样子倒是像只小狗，谭又明站在沈宗年面前，两人之间只有一掌的距离。他不向前靠近，也不后退远离，就这样和对方虚虚贴着，能感受到彼此身上的热度。

沈宗年垂眼看着他，不说话，任由他靠近自己肩膀和胸口嗅闻。沈宗年已经很少抽烟，不过极偶尔时也会在工作繁重时点一根解闷，但就像他管着谭又明那样，谭又明同样也会反过来管着他。

“怎么不说话，你是不是心虚。”谭又明抬眼看他，确认自己闻到的味道就是烟味，“你不让我抽烟，结果自己又要抽？”

沈宗年道：“没抽。别人的烟味沾我身上了。”

“我不信。”谭又明不听他的，“手抬起来我闻闻。”

众所周知，抽完烟后可以漱口散味，但手指上被呛出的味道却不是一时半刻就能散去的。沈宗年从前抓人抽烟都是直接将谭又明的手抓过来，嗅一嗅手指就大概能知道这人抽了几根。

谭又明目不转睛地盯着沈宗年，沈宗年也看着他。突然，沈宗年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包在谭又明的脸上。谭又明瞬间被夺走视线，“唔唔”两声，被按得仰起一点头，同时果然在他的掌心里闻到烟味。

他两手一起去抓沈宗年的手腕，但力气不够大，只能被人包着脸抬起头，还没来得及发作，沈宗年又突然将手掌撤开。谭又明骤然恢复视线，眼睛还不能聚焦，这时就模糊看见沈宗年的脸已经近在咫尺，迅速凑近在他的鼻尖上亲了一口。

谭又明被帅了一跳，又被亲得一怔，懵懵地瞪大眼睛，沈宗年见状，又抬手刮了一下他的鼻尖。

“我错了。”沈宗年和他认错，“我就抽了一根。”

谭又明怔愣片刻，要开口说什么时，沈宗年又俯下身，吻了他一下。

“原谅我。”沈宗年搂住他的腰。

这下谭又明已经不记得自己在生什么气了，完全被沈宗年难得一见的服软迷得昏了头。谭又明立刻抬手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贴过去，仰着脸笑意盈盈道：“不原谅！”

沈宗年就只好继续低头亲他，亲几下就问他有没有原谅自己，谭又明每次都摇头，下巴却扬着，等着沈宗年再次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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