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亦是行人#
20260527日记
1.
昨晚11点睡,今早4:30偏头痛痛醒,吃布洛芬,戴眼罩睡,6点闹钟响。
2.
上午的事,就记得洗晾衣服,去肉铺买牛排,做午饭,翻了几页书。
3.
中午和小孩走到校门口后,骑车去图书馆。头痛加剧,困,回家也多半睡不着。
从图书馆出来,去那两棵树下杨树下,摆好木棍躺下,把帽子盖在脸上,秒睡着了。可能就睡了几分钟,醒来发呆,有人来旁边摘某种果子,我离开。
4.
去的时候,在一棵柳树下听见了红尾伯劳,但是没有看见。
回来时还是那棵柳树下,我听见了东方大苇莺。如果不是鸟偶尔动一下,我几乎只能闻其声不见其身。
自从开始注意鸟声后,我像又发现了一个新世界。是我留心各种花之后的第二次发现。
有比家里和单位那一亩三分地更广大的世界,一直就在那里。如果注意到了,就“拥有”了它,如果没有对它敞开我自己,他就仿佛从不存在。一亩三分地就成了整个宇宙。
5.
中午小孩又是最后一秒出发,她着急出门而口出恶言。
我今天第一次严厉的正式对她说:“我理解你心情烦躁,所以讲话这么脏这么冲。而我不回嘴,只是不想伤害你,并不是我不会讲脏话和狠话,并不是我没有反击之力。凡事得有个度。”
听完东方大苇莺回来,我把手机中“女儿高考结束”的倒计时删掉了。
我意识到如果日子需要熬着过,熬着熬着一生就结束了,还是要在受限的此刻中寻找到趣味。
孩子小时候,只想她无时无刻的粘人时光早点过去,回过头来才发现,那时有她全心全意的依恋。如今她有时暴躁,有时抱怨,有时食欲不振,有时不想理人,我也需要以提供三餐为前提安排我的时间。我想这样的时光早点过去,其实这可能是女儿和我日日相见和说话的最后阶段,再过几年,她上大学有可能会离家,从此都可能不和父母住在一起了。
如果时间如水,水里必然挟带着各种东西。我如果需要这水,就只能接受水里的一切。我能做的,是在水里找到我最enjoy的那部分。
东方大苇莺就在那里,虽然难以发现,只要我足够耐心,在他停止歌唱是等待一阵,只要我足够耐心,在脖子后仰酸软到不行的时候再坚持找一下,就终究会看见它。
6.
去年我师姐就给了我《泥中记》。在蒋老师微博里看到她转发的人物的作者访谈后,我终于打开这本了。
我想,看他人的故事,目的不是批判,是觉察,不是“吾日三省吾身”,就是觉察,不美化自己没走的那条路,也不美化自己正在走的路,当然也不用丑化。
在一亩三分地之外,
有一个广大无垠的世界存在,
我终将发现,
你也终将发现,
或许你已经在那里了,
不用等我,
我必将也去到。 http://t.cn/AX6YnMcc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