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届学生下周日就高考,我还在为没能出现在他们的毕业照上而耿耿于怀——五本书每一篇课文每一个作者每一个故事都是我、带着他们、走进去的!我居然不能和他们合照?这合理吗?能不能先把脑子治好再来当校长?
两年啊,我和他们共度的是怎样的两年?我好像把一切温情的部分都献出去了,所有时间所有精力都为他们停下来、为他们让步,好像礼让一群过马路的鸭子。每天都干到力竭学到恶心,还是会担心自己讲得不够精知道得不够多表达得不够动人,从没说过这么多话,从未操过这么多心,从没对谁如此不问回报与代价的好过!我靠!大冤种!真想揪着他们的耳朵喊:你们接受的是一个天神的爱!!!
发布于 天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