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漂亮的手,要物尽其用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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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熠然被高嘉辉揽着腰推进浴室时,眼眶还是红的。
演唱会尾声他们以剧中人身份正式告别,两个人在台上哭得毫无形象,回来又开了半小时直播哄粉丝,现在脸上身上全是斑驳的亮粉和泪痕。
高嘉辉拧开热水,蒸汽很快弥漫开。他低头解郝熠然的衬衫纽扣,手指擦过锁骨上黏着的金粉,郝熠然轻轻吸了口气,抬眼看他。
“自己洗不干净。”浴室里水汽氤氲,郝熠然站在花洒下面,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冲得他睁不开眼。
身上的亮粉还在反光,一条一条金色银色的痕迹贴在锁骨、胸口、小腹,被水一冲变成黏腻的光泽。
高嘉辉站在他身后,挤了一泵沐浴露在掌心,搓出泡沫以后直接往郝熠然背上抹。
搓到腰侧的时候郝熠然明显抖了一下,高嘉辉没停,双手绕到前面去,从郝熠然的肋骨往上,一寸一寸搓洗胸口的亮粉。
“别动,你这亮粉不好洗。”高嘉辉指腹用力,把那些亮粉一点点蹭下来。
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得干净整齐,指尖被热水烫得发红。
郝熠然突然握住他的右手,拉到自己眼前,低着头仔仔细细地看。
水珠顺着高嘉辉的手指往下滴,郝熠然用拇指摩挲他的指关节,一根一根摸过去,像在欣赏什么东西。
“剧里游书朗就最喜欢樊霄的手了。”郝熠然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带着点鼻音,尾音往上飘。
热水把郝熠然的头发浇得全贴在脸上,露出一张被水汽蒸得泛粉的脸。
郝熠然哭完以后眼眶还是红的,眼尾一抹红痕没消,配上他这副认认真真端详人家手指的样子,又纯又勾人。
“是吗。”
高嘉辉反手扣住郝熠然的手腕,把他往自己怀里一带,郝熠然的背直接撞上他的胸口。
他把自己的右手举到郝熠然面前,五指张开,在水流里缓慢地活动了一下关节,中指和无名指稍稍弯曲又抻直。
“那你想看我用这双手,艹到你gc吗。”高嘉辉说这话的时候嘴唇就贴在郝熠然耳朵后面,声音压得低,语速不快,呼吸却烫得惊人。
郝熠然偏过头,眼尾那抹红还没褪,他伸出舌尖舔了下高嘉辉的下巴,尝到咸涩的化学制品味和亮粉的金属味。
浴室的水汽被带到卧室,郝熠然被推倒在落地镜前的沙发上,身上胡乱裹着的浴巾散开,脊背贴着冰凉的磨砂布,湿发凌乱地黏在额头。
高嘉辉跪在沙发边上,一只手把郝熠然的两个手腕扣在头顶,另一只手直接摸到郝熠然大腿内侧。
郝熠然的腿很白,大腿内侧的皮肉被热水烫得泛粉,高嘉辉的手指一碰上去,郝熠然就不自觉地屈起膝盖,但被高嘉辉用膝盖顶开了。
镜子就在侧面,郝熠然转头就能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
眼尾通红,嘴唇微张,津液顺着下巴快要滴下来。手腕被钳着举过头顶,胸口因为呼吸急促起伏得厉害,高嘉辉的手正在往他腿根深处探,指根全部没入,在搅动时郝熠然甚至能感觉到那些长指上的骨节凸起。
一下一下抵着,不轻不重地磨。
“这么能忍啊,宝宝。”
郝熠然摇头,咬着牙憋着,眼睛却已经有点失焦了。
高嘉辉看他这副样子,手指的频率又提了一档,同时拇指摁在会阴处用力揉了一下。
郝熠然嗓子里挤出一声破碎的低叫,他双腿剧烈发抖,脚趾蜷成一团,手从高嘉辉的小臂上滑下来,在沙发垫上胡乱抓挠着,指甲刮过布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高嘉辉的手指还在里面,不再动了,只是深深埋着,用指腹压住那个硬硬的小凸起持续施力,看着郝熠然全身不受控制的痉挛。
“还想他吗?知道我是谁吗?”高嘉辉问,嗓音变得有点哑。
他底下早就支起了帐篷,但他连碰都没有碰自己一下。
郝熠然说不出话,只是拼命摇头,眼泪跟着甩出去溅在高嘉辉的手腕上。
他一边摇头一边伸手去够高嘉辉的手,试图阻止他:“嘉辉……我没有……”
高嘉辉把他的手按回沙发上,五指嵌进他的指缝里,形成一个十指相扣的姿势,另一只手终于从郝熠然体内退了出来,整只手掌都被浸得水光潋滟。
他把那些液体全抹在郝熠然的小腹上,然后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郝熠然忽然抬手推住他的胸膛。
“我肚子饿了。”郝熠然声音沙哑,带着慵懒和理所当然。
他的手指在高嘉辉腹肌上画圈,沾到自己的体液也不在意。
高嘉辉整个人僵住,他的呼吸粗重,下颌肌肉紧咬,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盯着郝熠然,眼眶红通通的,不知道是因为之前的眼泪还是现在的情欲憋的。
郝熠然就这么坦然地看着他,眼神柔软又任性。
短暂的对峙后,高嘉辉咬着牙把自己的硬挺塞回裤子里,拉链齿刮过,他疼得闷哼一声。
他一言不发地捞起郝熠然的浴袍裹住他,把人打横抱起来往床上放。
郝熠然胳膊搂着他脖子,凑过去舔他耳垂:“我要吃虾,你给我剥。”
高嘉辉把他放下,转头去叫客房服务。
郝熠然歪着头看他走路还有点僵硬的背影,把光裸的腿蜷起来踩在床的边缘,没流干净的液体缓慢渗出,濡湿了臀下的浴袍。
“我看男人的眼光还不错吧,书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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