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传声筒_
26-05-28 18:51

因一个姓氏,她被嫌弃了六年
“姓臧,嫌脏”——一个孩子被孤立的原因
在某地一所小学的六年级教室里,有一个女孩,姓臧。
这是一个古老的姓氏,没有任何问题。但从一年级开始,同学们就因为这个姓,给她编了一个理由:
“姓臧就是脏,就是恶心,垃圾。”
整整六年。
没有人跟她玩。没有人愿意坐在她旁边。有人说她“恶心”,有人模仿她的动作取笑她,有人拿东西扔她,有人用笔袋吓她,有人踢她的桌子,有人拽她的衣服。
她不还手。不是不想,是不敢。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嫌弃逐渐演变成了赤裸裸的恶意:
“傻子!”“傻*!”“蠢猪!”“垃圾!”
“你太恶心了,不配跟我们玩!”
更令人难过的是,有孩子对她说:
“祝你们全家家破人亡!”
这不是简单的“起外号”,这是一场针对一个孩子及其家庭的、长达六年的群体孤立。
一位来看望女孩的同学,亲口告诉女孩的妈妈:
“只要跟你女儿玩,都会被孤立,后果很严重。”
2026年4月,女孩被带到当地一家医院。贝克抑郁量表得分:25分。
12岁,小学六年级,重度抑郁。
医生开了药。妈妈翻开孩子的书包,看到药盒的那一刻,蹲在地上哭了很久。
一个孩子被逼到抑郁,究竟发生了什么?
一、六年的恶意,从未停止
一位来看望她的同学说:
“她在学校一直被别人欺负,一直都是自己,很孤单。谁跟她玩,谁也会被一起骂、被孤立。”
以下是其中一个普通上学日里,女孩经历的事情:
上午下课期间,几名男生开始说女孩,有人扔东西,有人张牙舞爪模仿她。有女生打了女孩后背一巴掌,拽着她的衣服把她拉出来。
午间,有人在老师面前拿笔袋吓她,有人当着老师的面模仿她的动作。
下午,一群学生起哄,有人反复过去挑衅,有人拿垫子扑打她,有人踢了她一脚。
放学时,有人站在她面前模仿、嘲笑,有人踢她的桌子,把书都踢掉了。
全天,没有一个老师当场制止。
同学说:“那些男生都是一拨一拨的,五六个人一起欺负她。她就是太老实了,不敢反抗。”
二、学校知道,但没有真正管住
妈妈多次向学校反映。班主任知道,年级主任知道。但学校的处理方式主要是口头批评。
妈妈困惑地说:
“老师这些年只反馈学习问题,从来没说过孩子受欺负的事,都是我自己发现。”
事后妈妈要求看监控。学校只给了片段,部分关键时间点“恰好”没有被包含。
三、责任认定出现困境
妈妈报了警,也向教育局反映,也打了12345投诉。
但责任认定陷入一个尴尬的局面:教育部门说霸凌不是他们定的,派出所说需要学校先给结论。
妈妈反问:
“你们是主管部门,有义务查清事实。现在站在谁的立场上?”
四、没有结果的和解,是对孩子的二次伤害
截至目前,没有一个施暴的孩子受到明确处理。
妈妈说:
“没有结果的和解,是对孩子的二次伤害。”
因为对于一个被逼到抑郁的孩子来说,她需要知道:
这件事不是她的错
欺负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她寻求帮助是有用的
如果施暴方没有受到任何处理,孩子可能会觉得:自己承受的痛苦,没有被认真对待。
这种“不公感”和“无力感”,往往比欺凌行为本身更具伤害性。
这不是一个孩子的困境,是三个环节的共同卡顿
一、校园欺凌的“隐形化”最可怕
没有明显的肢体暴力,没有血迹,没有骨折。但语言欺凌、行为欺凌、社交欺凌三种形式并存,持续六年。
这种“隐形欺凌”最容易被忽视。老师说“同学之间开玩笑”,家长说“孩子小不懂事”。但长期的嘲笑、模仿、起哄、孤立,可以摧毁一个人的安全感。
同学在录音中说了一句很直白的话:
“他们就是闲的。下课没有别的事,就是找一个人欺负,因为他好说话、不敢反抗。”
二、证据固定环节存在不确定性
学校给了片段,避开了关键时间点。派出所初期表示难以调取更长时间的记录。
这反映出在校园欺凌事件的证据固定环节,家长往往处于弱势。
三、责任认定的边界模糊
教育部门说不是他们定,派出所说需要学校先给结论。
到最后,没有人对“这是不是霸凌”给出一个明确结论。而那个12岁的女孩,每天都在吃药。
当事人的诉求
女孩的妈妈明确提出以下诉求:
1.依法认定事实:依据教育部相关文件,对长期、持续的校园欺凌行为进行规范认定
2.对涉事学生进行教育:依法训诫、教育,并督促家长加强管教
3.核查工作中存在的不足:对工作中存在疏漏的人员进行核查
4.完整调取监控记录:还原完整监控视频
5.给孩子一个正式的回应:学校正式告知家长调查结果和处理结论
6.保障孩子后续权益:承担后续治疗费用,并提供必要的心理辅导支持
谁来为这六年负责?
女孩今年12岁。
她本应和所有同龄人一样,在操场上跑步,和朋友分享秘密,期待暑假的到来。
但她的暑假计划是:
和唯一愿意跟她玩的朋友一起跑步减肥,“运动可以让心情变好”。
一个12岁的孩子,已经在用运动来对抗抑郁了。
一个姓,六年,一群孩子,一张抑郁量表。
但它撕开的口子,足以让我们看见:当一个孩子被嫌弃了六年,当学校选择“看不见”,当证据被裁剪,当责任被踢来踢去——
那个孩子,该怎么办?
妈妈最后说了一句话:
“我不求别的。我只想让我的孩子知道,欺负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寻求帮助是有用的。我不是一个人。”
这句话,应该被每一个处理这件事的人听到。

发布于 湖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