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我写过一部纪实文学《蒜头的世界》,那是我和我儿子之间发生的真实故事,我给书名取了个副标题——快乐妈妈教育笔记。其实,在儿子的教育问题上,我和大多数家长一样,最初也是很焦虑的。从彼此剑拔弩张到和谐相处,从焦虑到快乐,我走过了一个漫长的过程。写那本书的动因是想和大多数曾经和我一样焦虑的妈妈们分享我和孩子相处的心理历程,没想到许多家长看书后反馈,孩子们都很喜欢这本书,还诘问家长为什么不能像书中的“啦啦”对“蒜头”那样对待孩子?出版社反应很快,立刻将此书另出了一套三本彩色插图的少儿版,两个版本都卖得挺好,数次加印。这大约是我被动触碰少儿写作的初始。但我从来不敢说自己写的是儿童文学。在我心目中,儿童文学是很难写的,首要的就是真诚、平等,任何虚情假意和居高临下都会让孩子们反感,把书丢下不再看。所以打那以后我虽然一直关注教育话题,书写教育题材,但写的仍然是纪实文学,从《燃灯者》到《巴大叔和他的孩子们》,再到《月光妈妈》,其实都是非虚构。没想到选择出版我作品的却是少儿社和教育社,这让我隐隐觉得自己是否有一点点走近了少儿园地?
2024年,一场“儿童文学:新的可能性”暨新时代成人文学作家跨界写作儿童文学主题对话会在杭州举办,我被邀请参加。我当时是诚惶诚恐的,因为我对中国儿童文学创作其实并不太了解。会上听了许多儿童文学大咖们的发言,很受启发,也心有所动,谈了一些不成熟的想法。我觉得成人作家写作儿童文学,其关注的选题和视角可能不太一样,可能会给儿童文学注入一些新的活力,带来别样的风景,同时也可能拓展作家的创作空间。我说了三点思考:1、能否借此次会议契机,可以拓展和重新定义儿童文学的疆域,甚至打破少儿文学与成人文学的壁垒,为初高中生乃至成年前的青少年提供更多阅读选择,将新型教育观融入作品,为青少年阶段的读者提供通向成人世界的成长阶梯。2、成人文学作家可以从自己熟悉的领域进入少儿文学创作,这或许会是一条相对便捷的路径。3、需要寻找成人文学与少儿文学的差异化视角和不同的语言表达。
两年过去,我写出了《登上破冰船》,这或许也是自已对上述思考的一种实践尝试吧!
感谢浙江少儿社赏识和喜欢这部作品,让我再一次和儿童文学结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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