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喀娃星罗伯特驻地分号
26-05-28 21:06

#IliaMalinin[超话]# #iliamalinin#
只为自己而滑 享受滑冰本身
在杂志上刊登的之前的伊利亚马里宁世锦赛专访(大多数内容之前就看到过了,但还是有点新的

(短节目后记者会)

——谈谈今天的表演吧。
观众们非常支持,充满活力。当我踏上冰面时,感受到了每一个人的爱与支持。我脑中想着的,就是充分感受这种氛围,去享受花样滑冰,而我也确实做到了。

——从冬奥会到来到这里,你是如何保持动力的呢?
虽说在这项运动中会发生什么谁也无法预料,但从冬奥会的事情中走出来,并不容易。赛后那几天,我整天都在不停地想如果当时那样做就好了。但我还是接受了结果,转换了想法,决定向前看。也许在某个平行世界里,我赢得了冬奥会,也就不会来参加这次世锦赛了。但是我现在站在了这里,并且正享受着花样滑冰。

——你是如何在精神上做出调整的呢?
当事情发生的时候,我总是会同时考虑积极和消极的两个方面。但是已经过去的事情是无法改变的,我们又不能坐时光机回到过去。虽然可能再过一阵子这也能成为现实(笑),但我觉得只能向前看、往前走。没有理由因此逼自己太紧,只把这当作一个学习经历,作为未来的养分。

——谈谈奥运赛季的压力,以及保持对这项运动的热爱有多难吧。
这个奥运赛季压力非常大。无论什么比赛,都必须保持最佳状态,每次比赛都有人期待你展现更好的表演,应对这些期待很辛苦。但冬奥会结束后,正如萧传文所说,我们虽然是运动员,但也是人。如果不是发自内心地热爱自己的运动,很快就会耗尽的。对我来说,想要展现出自己最好的一面,和享受这项运动本身,两者之间的平衡非常难以把握。但就这样结束之后,我觉得自己好像找到了作为运动员和享受滑冰之间那种微妙的平衡。

(自由滑后夺冠记者会)

——现在的心情是怎样的?
这个充满起伏的赛季终于结束了,我松了一口气。能来参加这次世锦赛,真好。这次我是想着只为自己、享受滑冰而来的,这一点我做到了。

——和以往的世锦赛相比,这次经历感觉如何?
比起以往的世锦赛,这次我能更放松地去挑战。因为和冬奥会的压力相比,这里几乎没什么压力。我试着不去想任何人的期望和外界的压力,就只是单纯地享受滑冰。

——关于您的母亲塔提亚娜·马里宁娜曾于1993年参加布拉格世锦赛的事。
我完全不知道我母亲参加过布拉格世锦赛,还是看了粉丝的留言才第一次知道(笑)。等我回家后,打算问问她当时是怎样的经历。我觉得特别奇妙的是,我和键山优真两人的父母,都曾在这座城市参加世锦赛,实在是很美好的缘分。

——对于国际滑联(ISU)的规则修订草案,你有什么看法
在我看来,一场完美的花样滑冰表演,是艺术性与技术性两大要素完美融合的呈现。
不过,请允许我直言,这次规则修改会毁掉花样滑冰整体的趣味性。它否定了我们选手长年累月建立起来的竞技水平。从观众的角度看,好不容易才熟悉了规则,现在却又要去理解新规则。而且,选手必须从根本上改变训练方式。下赛季跳跃次数从7次减到6次,但我们必须改变节目构成。去年,这项修改到底会不会立刻实施,直到最后一刻才确定下来,这影响了我自己的表演。我希望决定规则修改的国际滑联成员们,能先听听运动员的意见。希望他们能设立听取选手声音的场合,重新思考什么对这项运动最有利。

——关于自由滑,没有挑战4A是因为风险太高了吗?
答案就是,我只是想享受这最后一场比赛。

(次日,少数媒体群访)

——昨晚睡得好吗?
马马虎虎吧。来这里后一直睡眠不是很好,虽然很累但睡不着。每年赛季开始后,我基本就没法真正放松,一直保持着紧张状态,所以我觉得等赛季彻底结束后,疲惫感肯定会一起涌上来的。

——你一直说想提高这项运动的人气,有没有想过,你在冬奥会上发生的事以及你当时的应对方式,可能比顺理成章地夺冠带来了更多粉丝?
我经常想这个问题。事实上,我认为这是真的。无论冬奥会上发生了什么,一切都是一种学习的经历。我觉得不仅是我个人,这项运动整体的受欢迎程度都提高了,这标志着花样滑冰新篇章的开始。

——你是如何与当下的社交媒体文化共存的呢?
坦白说,我自己也还在花时间去理解。我还无法真正体会到自己到底有多被社会大众所知。特别是这个赛季,冬奥会前后粉丝到底增加了多少,自己受到了多少关注,我觉得需要时间才能切实感受到。

——关于让选手容易滑出好成绩、以及让观众容易理解之间的平衡,你怎么看?
我觉得让外界理解选手的观点非常重要。实际上在冰上表演的,是我们运动员,所以选手能够舒适地表演非常关键。但同时,对观看的粉丝来说,比赛容易理解也很重要。如果能在这两者之间取得良好的平衡就好了。

——有没有向国际滑联传达选手意见的渠道呢?
说实话,我们不知道该在哪里、怎样去传达自己的意见,这种现状让我觉得难以理解。对我们来说,选手的声音得不到倾听这一现实,非常令人难过。过去或许奏效的方式,现在也许行不通了。但让粉丝们理解也需要时间,如果规则总是变来变去,我觉得粉丝们也会跟不上的。

——在冬奥会上,你不仅展现了运动员的一面,还展现了作为人的强大。这种强大从何而来?
我想是来自多方面的混合吧。有来自父母的影响,也有成长环境的因素。有从各种机会中学到的,也有过往经历的积累。

——您的父母平时严厉吗?
有时也挺严厉的。打个比方,我母亲像严厉警察,父亲则像好人警察(笑)。在滑冰方面,母亲总是很严格,不达到完美就不让我停止练习。父亲则扮演安慰的角色,会说今天就到这里吧,已经够了。

——那在日常生活中是怎样的呢?
日常生活中,因为我也到了成年的年纪,他们会尊重我的距离感,不太干涉细节了。

——冬奥会之后,你们之间进行了怎样的谈话?
冬奥会之后,他们只是跟我说:“好了,继续努力坚持下去吧。”

——休赛期有什么计划?好像提到过要练新跳跃?
这个夏天我其实有很多计划。不仅仅是直接和滑冰相关的事,还有其他领域的。为了让这项运动更受关注,我有很多计划。不过,我也想先休息一周。

——下赛季的节目、音乐什么的定好了吗?
不只是休赛期,赛季中我也常常听各种音乐。只要觉得不错的,我就会把它列入备选清单里。

——节目制作通常是先决定音乐吗?
那也不一定。这个赛季的短节目是先听到音乐,然后从中发展出概念。但自由滑则是先有投入情感这个概念,再围绕它去构建的。

——下赛季也打算请席琳·波恩编舞吗?
虽然将来我想尝试和各种不同的编舞师合作,但现阶段我还是打算继续请谢琳帮忙。

——她是如何发掘出你的个性的呢?
她编舞时,不是直接告诉我做这个,而是教给我如何最大限度地运用身体的每一部分,去表达自我。

——表演结束后,会看小分表进行分析吗?
老实说,有时候看了小分表我也理解不了判罚,所以我更常做的是回看表演录像,去分析比如这里起跳不太好,下次要改之类的。比起打分结果,我更专注于自己想要的滑冰方向,以及怎样去避免失误。

——你对俄罗斯选手缺席大赛怎么看?
坦白说我不太了解现在的具体情况,但因为喜欢花样滑冰,我确实想看看俄罗斯选手现在有着怎样的表现。我不太喜欢政治和体育掺和在一起。

——和键山优真选手拥抱的时候,你们聊了什么?
我们互相说我们总算都熬过这个赛季了。

——你们相互竞争了很长时间呢。
优真非常特别,是一位无限接近完美的选手。坦白说,我觉得他技术和艺术的平衡比我还好。他为人非常友善,我特别喜欢他在冰上展现出的那种能量。在冰上他非常自信,即使出现失误,他也清楚接下来必须做什么。我们是一起推动这项运动前进的,我希望他能一直滑下去。

——你们这一代人,虽然是竞争对手,却也建立了非常友好的关系呢。
我认为,和其他选手和睦相处是件非常健康的事。我们又不是为了互相厮杀才来到这里的(笑)。我们的目标是各自完成最棒的表演,提升整体的水准。

——坂本花织选手即将退役,您和她有什么难忘的回忆吗?
好像是在蒙特利尔,我第一次赢得世锦赛冠军的时候,花织是最早来祝贺我的人之一。看到她离开竞技赛场,我有点遗憾。我觉得她的话,是可以永远滑下去的。

——你说过在学日语,现在水平怎么样了?
(苦笑)我学习语言的能力还算不错,虽然读和写另当别论,但记声音、记发音我还是挺擅长的。

——记者会上你一直盯着旁边的键山选手看,是在听他说话吗?
我竖起耳朵听着呢,试着去听懂一点日语。就是那种,这个词我知道,这个词也明白,这样的感觉。

——你最喜欢的日本食物是什么?
(有点不好意思地)罗森的炸鸡。(向外国记者们解释)有点像鸡块。我特别喜欢里面带芝士的那种。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