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絮荇95060
26-05-28 21:47

#dayon[超话]#
嗯嗯,又开始给自己挖坑了。
避雷:男生子➕一些私设

关系网:白启礼是白珊珊的哥,路垚是司徒颜表弟。也就是骆少川和乔楚生是妯娌。

历史正剧向

  1908年秋,司徒颜考入复旦大学法学院成了沈见贤的关门弟子,他脑子聪明又刻苦勤学,用两年时间念完了所有课程,沈见贤总是笑眯眯地拿他给他师兄们做例子,汪明正没少听老师说这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学弟,一边听一边感叹:“真是别人家的孩子。”

  后来与他倒有几次交集,可是人家这小伙子却不爱和他们闹,长长一条站在角落,不说也不笑,像一条木头桩子,汪明正也不知道怎的偏偏要往上凑,实在是吃了好多次闭门羹。

  1910年夏,大四的他从未想到和他一起参加毕业答辩的人会是这位学弟,看着人家行云流水,坦坦荡荡,汪明正的心凉了半截,幸好是过了,没有延毕,于是,回京任职的汪明正死乞白赖的也要把司徒颜一起拽到北平去,喊着什么“报负”啊,“理想”啊,就给人忽悠到了北平城。

  按理说司徒颜这脑子到了北平一定是如鱼得水,可惜这司徒颜于人情世故是半分都不开窍,这也还罢了,毕竟他汪明正是司法部长,自己家的亲学弟能帮也就帮了,还能叫他饿死在北平城年年不开张吗?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司徒颜因着正直无私,又无畏公道也算在北平城站住了脚,报纸上也开始报道他是“司法新秀”“律政佳人”云云。

  直到民国四年冬月,北平没下雪,只是干冷,冻的人耳朵都要掉了,他一个没看住,就叫他接了个要了命的案子,徐理事赴北平开会刚下了火车就被一枪毙命,凶手被一年轻军官当场捉拿,本来是个明显的不能再明显的案子,可惜,这凶手马世英是个外籍。

  “在我中国地界,杀我中国官员,现在就因为他是外籍,你们就不敢审判了,我不配做法律人,你们配做中国人吗?!你配吗?!”

  司徒颜败诉,一时间北平的媒体都炸了窝,像是对司徒颜积怨已久了似的,铺天盖地的开始宣传“新秀律师买放凶手,司法公正何去何从?”

  司徒颜看了报纸恨恨地撕了散了满天,汪明正还是心疼他这个小师弟,于是劝他道歉认错,司徒颜梗着脖子:“我没错,认什么认。”

  汪明正叹了口气,是啊,这个小师弟从来就是这样一个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犟性子,平时看着冷冷清清、温温吞吞不说话,实际上主意比谁都正。

  “那你打算怎么办啊?北平你是待不下去了。”

  “老师赋闲回乡,现在在哈尔滨筹备司法公会,叫我去帮忙,我准备去帮帮他老人家。”

  骆少川现在十分不爽,自己把人“咔吧”一下就按那了,怎么就证据不足了?也妹叫自己作证去啊,这个司徒颜也是的长得挺好看怎么干这档子事呢?真是人不可貌相,还以为他是什么好鸟。

  “你帮我留意着,下回我犯了事儿,找他做检方,有罪也能变成无罪。”他眼里带着冷笑,气的火大,想着喝一口豆汁降降火,丝毫没有注意到那边已经有个人剑拔弩张,司徒颜偏头看见说话那人的脸火气消了一半,又被汪明正拦了一下,彻底哑了火,本不欲发作,结果骆少川那边豆汁一入口一股酸臭,火更大了,“这什么玩意儿这是。”

  “这比那司徒颜还不是玩意儿!”他手下附和了一句。

  “什么玩意儿!”司徒颜忍不了了,起身欲做个争辩,就见那人已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近前。

  司徒颜抬眼对望,端的是个不卑不亢,骆少川盯着他居然愣住了,没说话,活生生定格成了一副世界名画。

  一瞬间骆少川脑子里天人交战:“这人……这人……劁!”

  那人的朋友拉着他走远,骆少川才反应过味儿来。所以这么好看的人为啥干那种不好看的事儿。

  他狠狠闭了闭眼,拿起衣服发现枪不见了,骆少彻底炸了:“劁你爹的北平城!”

  北平城:我不造啊,他突然就骂我。

  骆少川正发着邪火,那好漂亮的大状不知为啥又转了回来,然后抓着他的衣服闻了闻,就冲了出去,骆少川不知所谓的一挑眉,竟是笑出了声:“跟着他。”

  枪居然是早餐铺老板偷的,骆少川看着他打摆子的双腿,叹了一口气。

  黄包车并排而行,骆少川看着司徒颜的侧脸觉得这人真是惊为天人,名字里带个颜,肯定是他爸妈从出生就知道了这人能长成这风流样子。

  “司徒颜,我叫骆少川,你到了哈尔滨提我名字,好使。”

  “你就看了一眼报纸就能记住我名字,你的脑子也算好使。”

  哈尔滨姓骆的人家,那很好猜了,和老师家是世交,居然算得上有缘,司徒颜心里想。这少爷真是……很可爱,有点像自己表姑家的刚满10岁的小弟,嗯……不对,10岁的表弟看起来比他聪明。

  嗯,路家人都是妖孽,不管是脑子还是长相。司徒颜如是想。

  他找到座位刚刚坐下,骆少川在外面笑语盈盈的敲了敲车窗:“这是我们家车,怎么能叫你坐三等座,来来来,跟我来。”

  然后司徒颜就莫名其妙的坐进了东方快车的第一车厢第一号房间,司徒颜打开门一看,哇,好大一张床。

  等等!不对,司徒颜,你在想什么!

  “司徒啊!司徒啊!你可别死了啊!司徒!”

  司徒颜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反应不过来,谁死了?我死了?我……应该……还活着吧?

  哦。马世英死了。

  哦?小少爷说是我杀的。

  哦!居然证据都指向我?

  案子破了,真是好精密的一场闹剧。

  骆少川听着司徒颜分析昏昏欲睡,心里第一万次问出在北平就想问出的那个问题:“他这脑子咋长得嘞?”

  这人真招人稀罕,骆少川想。

发布于 四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