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太热了,我对冷热感知又比健康人更强烈,躯体长时间保持着一种坚韧地虚弱感,肌酐奇迹般的降了些,第三次从前400降下来,但回不到安全值,我却越来越迷惘,本周回昆明走访了我的所有主治医生,对未来会走向尿毒症长期透析还是移植他们都给了我自己的看法,总结起来目前唯一的治愈手段就是移植,都有风险,都是向死而生,透析几年后越来越危险,而移植一开始就可能结束,随后终生感染与癌症,慢性排斥在经济上对普通人是个无底洞,需要小心翼翼地活着,其实我个人渐渐已不在乎生命的长度,只希望能减缓身体的难受与不适感,像健康时那样滚烫地生活,而透析不能喝酒,移植则不能抽烟,无论怎么选择,都只是活着,寄希望于医学的突破,但又绝望地看了看二十年前至今,癌症患者还在放疗和化疗,也只能感叹造化弄人,史铁生先生说,谈生是奢侈,谈死又矫情[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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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云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