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力道组】力道男寝-命运好幽默让爱的人都沉默(上)
*#苍霸##唐丐##羊刀# 注意避雷
520的甜蜜氛围随着霸刀的失踪戛然而止。鲸鱼和傲血打着微信语音满校园搜捕,可学校这么大,仅靠他们两个人无异于是大海捞针。丐帮在宿舍缓了缓,等刀宗带着最新消息回来:“怎么样怎么样?”
“(太虚)说分山已经去找了,挺着急的,应该不是真分。”刀宗坐在傲血床上烦躁地重新扎了一下头发,“可能是吵架,话赶话说到那里貂一急就提了分手——但我又想不通,他对分山超爱的,这得是吵多大的架啊!”
丐帮也纳闷:“而且分山那个性格,真能吵的起来吗?”
“分山什么时候离开房间的你知道吗?”刀宗突然想起这一茬,“你们应该住隔壁吧,有吵得那么厉害的话,你们没听到动静吗?”
丐帮语塞。且不说他昨晚被鲸鱼搞得死去活来,意识如同奶油般化开,对外界的声响一无所知;单论昨天那种彼此心知肚明来洗浴城目的的情况,就算隔壁发出什么不可言喻的声音,他和鲸鱼也会以为是分山在床上不做人了。
想到这里不禁汗颜,丐帮为了转移话题忍痛站了起来:“那什么,他俩一直没回来估计找的也不顺,我也出去找一下吧。刀桑你在宿舍等等,要是貂回来了,不管怎么样都给他扣住。”
看丐帮一瘸一拐的样子,刀宗本想跟他换换。可转念想万一霸刀偷跑回来,丐帮在情感疏导这方面嘴笨的像老棉裤腰,劝不住人不说,别两个人越说越气回头真给分山判个死立执,那就万事休矣!
刀宗对自己的口才颇有自信,加上过年的时候去霸刀家住了半个月,对他家庭氛围有所了解,那俩人真要因为未来问题发生分歧,他也能帮着出出主意。
一时间宿舍又静了下来,刀宗独自留守。他昨晚熬夜写剧本,总共睡了没三四个小时;一大早被这么一闹也没睡成懒觉,身边没了动静便止不住地开始犯困。
——不行不行。
刀宗拍拍脸,把笔记本电脑从床上抽下来,准备看着电影提神,以免错过室友的消息。
他近来在创作一部灵异题材的恐怖本,为此恶补了不少同类影片。平时宿舍里吵吵闹闹的倒不觉得有啥,可此时只他一人坐在下面,点开一部恐怖片还真有点凉飕飕的。
屋里有两组上下铺和一组上床下桌,霸刀的铺位底下就是一排桌柜。刀宗为了能随时观察霸刀回来的动向,大开着宿舍门,坐在椅子上用电脑看影片。不知是心理原因还是开着门的缘故,他总觉得背后有轻微的风不时拂过,像有人经过时带起的气流。
有几次他都以为是舍友回来,总要把耳机取下来回头确认。如此反复很快就不耐烦起来,干脆拔了耳机线,打开外放。
剧情即将进入第一个jump scare点,BGM变得大声而紧促。刀宗专注起来,用心揣摩着影片里对恐怖氛围的塑造和惊吓点出现的节奏,并没有注意到阳台门缓缓打开了一条缝。
别墅里游荡的阴灵骤然在走廊尽头突脸出现,即便刀宗做好了准备,也难免心下一紧。他按下暂停,把文档调出来根据最新心得修改昨天深夜写的片段。他在剧本里设计了一个去厕所玩灵媒游戏的环节,改着改着竟然真的闻到一股恶臭,像下水道反味儿。
刀宗嗅了嗅鼻子,转头一看,才发现通往独卫的阳台门不知什么时候已然开了一半。
厕所堵了?
他想起昨晚傲血在蹲坑旁边刷球鞋,便起身去看。奇怪的是真走进阳台和卫生间,那股恶臭反而淡了,空气里只有傲血的活氧泡鞋粉留下的清香。
找不到臭味的来源,刀宗就把独卫的门先带了过来;他在阳台上茫然地转了两圈,找不到臭味的来源,就准备把阳台门也重新销住。刚摸上门把,不经意撇了一眼水池,恍然大悟——
——昨天熬夜写本饿了,他泡了碗面,吃完把汤倒进水池里,估计把下水道堵了。
刀宗单手去开水龙头,水流哗哗淌进翻板,一点也没有滞存的意思。下水道是通的。
他顿时迷惑了,一手扶着门沉思,忽然一股巨大的力道从屋里把门狠狠吸了过去,身在阳台的刀宗根本反应不及,手还抓在门边,顿时被狠狠夹了一下。
十指连心,刀宗的惨叫几乎响彻整层宿舍楼。对面身法寝的门开了,太虚闻声敲门进屋,见弟弟疼得抱着手蜷缩在阳台,吃了一惊:“小锋!怎么回事?”
刀宗整个左手五指的指腹都被门齐刷刷夹过,此时伤处又热又涨,痛感一鼓一鼓弹跳着刺激神经,根本回不了太虚的话。太虚把门小心推开,轻轻拉过他的手,刀宗的指肚上已经由白转红,看着还有越来越深的趋势。
夹伤可大可小,太虚拉起他就走:“去医务室,看看骨头有没有事。”
鲸鱼和傲血找过了霸刀的专业楼和操场,丐帮加入微信通话,说自己从食堂和霸刀喜欢去的校内超市找过,都不见人影。
但他带来了分山也在找霸刀的好消息。四个人从宿舍楼下碰面,霸刀的破面包车还停在原处,没有动过的迹象,人大概率还在校内。
傲血的目光突然开始向上搜寻,丐帮一惊:“你干嘛!别吓人好不好!”
分山脸色也不好看,鲸鱼“啧”了一声,“多大的事,还能寻死觅活的。岔劲,你到底怎么他了?”
“我跟他说我报了西部计划。”分山微微蹙眉,“服务期一到三年,三试都已经通过了,现在在等省里的体检。”
这下鲸鱼也不禁倒吸一口冷气:“我去,那这不就等于定了。你真能瞒啊,前期准备工作那么多,你嗯是一点风声都不透的?”
分山默认。他自己也知道做得有些过了,报名时想着八字没一撇,先不跟霸刀说;系里团委审批下来时,又想着等三试通过再跟霸刀谈;拖来拖去,不过是因为潜意识里知道霸刀不会愿意他去支边一走两三年,所以分山自己也抵触去跟他沟通这件事。
如今只差最后体检这一关。学校本来就组织查过一次,分山各项指标都符合要求,已经是势在必行的结果。眼看七月底志愿者就要到服务省参加统一培训,分山知道不能再拖了,这才想着借520霸刀心情好的机会坦白从宽。
可他错估了一点。霸刀是怀着十二万分甜蜜的心情出来跟他约会的,他在他心最炽热吻最烧灼的时候告诉他,他们要分开三年,无异于把霸刀高空蹦极的安全绳一刀砍断,摔得他四分五裂,碎得粘都粘不起来。
霸刀从他怀里坐起来,眼中的意乱情迷潮水一样褪去,“薛分山,这不好笑,你认真的吗?”
分山试图安抚,“服务期满半年,就会有探亲假。我只要有假期就会回来看你……你就当我去实习了?本来也快毕业,我们就有可能不在一个地方实习……”
霸刀此时还留有理智,他只是打掉了分山试图抚摸他的手,气道:“你怎么知道我们会不在一个地方实习?五一我带你回家跟我妈一起去旅游就是想提前让家里知道你,后面安排你进集团,我们一天都不会分开!”
分山沉默。虽然往日开玩笑说以后在霸刀家保安和保镖总能干一个,可血气方刚的青年又有几个真的愿意被冠上“吃软饭”的头衔?他和霸刀的家庭原本就天差地别,如果不能靠自己闯出一番事业,拿什么脸面去跟霸刀的父母摊牌?
或许是读懂了分山的沉默。尽管霸刀已经红温,还是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情绪:“我跟你说了一万次,是我求你来我家集团上班,是我求你留在我身边,不是你求我给口饭吃,你就是不听……算了,你愿意折腾就折腾吧,什么时候去?”
“……下下个月。”
霸刀脑子里的弦“嘣”的一声就断了。
听完事情的始末,傲血摇头叹息:“貂对你真的很包容了,这么大的事你临走前两个月才跟他摊牌,他没给你一巴掌都是好的。”
怎么没给?分山脸上仿佛还在火辣辣的疼。霸刀那一巴掌扇的又快又猛,他被打得偏了偏头,心里也不痛快,可目光回到霸刀脸上时,几个月来第一次感到了后悔。
很难形容霸刀眼里的情绪。分山直到很久之后想起他那双通红的眼,都会从梦里惊醒。
“薛分山,你跟我玩上事以密成了,”霸刀声音嘶哑,眼泪已经盈满眼眶,可固执的一滴都没有往下掉,“你怎么不上了火车再发微信告诉我?你到底是怕我会哭会闹会不让你去,还是怕早一天告诉我我都会跟你一块报名?跟我在一起让你这么煎熬吗,你要像防贼一样防着我?!”
TBC
发布于 山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