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杀谁的气焰？

广陵王用靴尖挑起蒯越的脸。她如今穿女世子繁复艳丽的曲裾华服，底下却仍着挺括的漆皮黑靴，尖头包铁，寒光沾沾，像一把绸缎鲜花缠不住的冰冷利刃，从下巴上划过去也似匕首割喉，蒯越匍匐在地上抬起头望她，他的脸一瞬间就红了。

蒯越…你是在挑衅我吗…？

靴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作为提醒，蒯越的嘴唇颤抖着，他偏过头，似乎想要亲吻它，但下一个瞬间，它忽然猛地压来，蒯越毫无反抗之力，广陵王踩住他的脸，把他钉在沾满血污肮脏的地上。

我在问你话。

蒯越张开嘴，被挤压的脸颊肉迫使他的舌尖触碰到她的鞋底，混合着血腥和泥腥的气息，蒯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伸出一只手，紧紧攥住这只踩在他脸上的靴子，白皙修长的手指映着黑漆面，广陵王用力一碾，只听一声绵长曲折的呻吟，这人那双细长的狐狸眼已经翻得看不到瞳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