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那麼多天過去我還是會習慣透過新帳戶找去原來的老帳戶看,距離被禁言正好30天,距離被永久封禁過去了16天,到現在為止都平靜地接受了這個結果,只是想到漫展的時候蓋印活動請大家follow花椰菜卷卷看見有sis說早已關注的時候真的很開心。
好像也沒什麼不可接受的,畢竟在事發前不久我確實因為帳戶被惡意限流而產生棄號想法,轉而發一些無意義的碎碎念和生活內容(也就是和現在的大號互換),只是因為不捨得這個有1k7的人認識我的地方一直不能狠心,甚至一度慶幸不再需要我去做這個決定,做這個壞人。
我在花椰菜卷卷上一共為兩個人創作過,一個是演員,一個是秦徹。所以應該有1/3的follower是來自前一位的同擔,甚至寫出了第一篇秦徹的小爆文後還有前坑的夥伴給我私訊「想不到你還在寫」,而她的page裡也有一個「🚗」,我們就這樣又兜兜轉轉再次重逢一萬次。
我一步一步见证着花椰菜卷卷是如何小有起色又被不断关进小黑屋,再到现在变成一串乱码,我的2017-2026。真要論傷心的事有許多隨手寫完就發的內容再也找不到,卻慶幸我還記得寫過什麼,那時天氣如何,是在做什麼事情的時候開小差寫的,包括我的第一篇秦徹的完整故事[明知道戀愛有害!]也在那裡發生,和陸續收到的repo們,它們永遠只能留在我的相冊截屏和我的記憶裡。好遺憾,像章魚(八爪魚?斷足一般沒有知覺,卻實打實的失掉了身體的一部分。
文字的創作永遠讓我感到滿足,雖然幾乎每過三十天就會對自己三十天前生產的文字感到嗤之以鼻,但毫無疑問地收穫了不少的喜悅與幸福;可能天生就玩不明白手機和社交網絡,原因過於複雜總之我說不清楚,這種自帶流量與社交屬性的apps一直讓我茫然,慘澹得蒼白,沒有任何理由的如同兒戲的判詞,或者一聲不吭地把我埋起來。
不過,並不打算在這種無意義的地方一直纏鬥直到耗盡我自己,這大概是本人寫作多年唯一無法釋懷的事情吧。
而我只想一直純粹地寫下去,不管寫什麼。
